【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
第(6/15)节
中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硕大的屁股被抡起来时,瞬间也荡起了一圈肉波。
汁水飞溅着往下落着,除了喘息和紧搂住男人,女人已经无需且不能在做什么了。
「肏死我了你,哎呦……」给这番长吟鼓励,男人隔几下便会扬起调子「啊」上一声,除却展示和炫耀性能力外,似乎还有些撒贱儿的成分存在,「被窝里说,啊,妈,告儿我谁在你屄里呢」他抱着女人翻滚到大床上,鞋都没给她脱便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身体,还晃起了胳膊。
就听女人「啊」了一声,紧接着,男人也哼出声来,「呃,妈你真骚」说出口时,被窝里一阵乱晃,吧唧声下,重重的鼻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女人伸出胳膊一阵抓扯,当男人再次撑起胳膊时,那两条白臂便迅速收了回去。
男人叫着妈,声音很急,嗓子眼里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似的,他说大咂儿真肥啊,砰砰砰地闷响中,哭也似地哼唧起来。
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高跟鞋勾来勾去,像紧起嗓子滚落出来的叫声,触目惊心。
这股气流越撑越大,女人的大腿扯起小腿渐渐打床上支起来时,藏在被窝里的一对大脚也露了出来。
小腿肚上肌肉紧绷而有力,随着跟腱上下刨蹬,彷佛要扯碎床垫。
于是女人的两条大腿门似的呼扇起来,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和撞击中,倒向了身体两侧……夜空下,街角、路边、台球厅、小卖铺门口,端茶壶的,摇扇子的,光膀子穿人字拖的,刚洗过澡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随处可见的一群人围在了卡拉OK旁。
也不贵,牌子上明码标价,一首歌一块,据传这股流行热潮是打南方过来的。
十年后拆迁改造时的离婚热潮,据说领悟扩大了,不再广州一家独大,京沪穗也加入进来。
当然,叫北上广更直接。
这会儿,男人已经张到了一米八多,就是瘦了点。
应该说压根也没胖过。
他分开人群挤到里面,交了两块钱就开始排个儿。
已经不知道被问多少次考哪了,男人只好不厌其烦地重复,他说天海,机电专业。
人家问他啥是机电专业,他说就是狗鸡下面垫个垫子,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笑,也会给这群看着他长大的爷们们让过一根烟去。
在这儿说话,屄就是屄,屌就是屌,肏屄说成崩锅儿平拍或者砸炮儿都成,你非要说性爱肯定没人理你,就好比阿基米德鲜为人知。
但如果你说撬棍肯定都知道,甚至还会举一反三说出滑轮和滚筒。
省道上的汽车飞驰而过,照射过来的光也飞驰而过,彩色电视机里尽是些五颜六色的比基尼装,这些外力非但不影响交流,甚至还给老爷们的交流带来了某些愉悦感。
不知哪个孩子喊了一嗓子「肏你妈」,立时在空旷的南坑上空回旋起来,紧接着,「我也肏你妈」便尾随而至。
女人们的脸上白里透红,或白或红或花的裙子里是她们紧绷而又松弛的肉体,窃窃私语中,跟着笑一起摇荡起来,像极了南坑里的水。
乡下唱歌的好处就是不扰民,缺点是蚊子太多。
这不男人和女人刚合唱一曲《宝贝对不起》,腿和胳膊上就叮了几个大包,勉强又唱了一曲《一生何求》,便打摊子上撤了回来。
三岔口上,女人埋怨男人,说非得拉她出来唱歌,这回好了。
汽车打北面呼啸而来时,依稀能在女人藕段似的胳膊上看到几片鼓起来的粉红色小包。
白裙下面露出来的小腿上好像也有,她这么提起腿来蹭了几下,伸手抽向男人——多半是因为他说了句应该穿上裤袜。
女人哼着,抓挠胳膊两下之后,又打了男人一巴掌。
不远处有人喊起「XX他妈」,「咋回去了?」女人忙打起招呼,笑着说蚊子太多,也热。
来人也问起男人考哪了。
女人说天海。
来人说咋没留省里,「离舅舅家多近啊,家来家去的不一个多小时的长途就到了」女人「哎呀」一声,笑着说(他)可得听我的?「这还嫌我王道呢」妇女们笑着看向男人,问是吗。
紧接着,她们说这回你妈省心啦,还说小小子心野,都喜欢往外跑,「瞅这长胳膊大腿,窜得真高,就是太瘦,是不是你妈不管你饱吃啊?」看着这群妇女叽叽喳喳,男人笑而不语。
妇女们又把目光转到了女人身上,她们说这回你算解脱啦,「将来等着享福吧」女人笑着,她说享啥福,「后面还一堆事儿呢」「就算没你们大伯子跟大嫂子,你们两口子不也都行吗,再说,还有爷爷跟奶奶呢」「把家里老房翻盖了,不乐意跟儿子住就回来,谁也不打搅谁」「头几年老太爷跟老太太不经常这样儿么,家里呆腻了就城里住两天」「四年一晃就过去,又这么帅,到时提亲的不把你家门槛子踩坏才怪呢」「这才几年,小二家的妙妙不都会跑了」女人蹭着自己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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