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老师,我认识(11-15)
第(7/9)节
对我老婆的评论每条必回。
我就不一一晒出照片来了。
即便这样看着也恶心,但由此说明什么,也不具备足够说服力。
从他朋友圈来看,他是个活的精致,要求品质的人,对于外来的文化还很推崇,总体来说看上去是阳光积极的生活态度,不时晒几张生活照,从这里看不出大多的东西,朋友圈设置一个月可见。
真想通过微信看到什么,也许那只有查看他们聊天记录才有可能,老婆的手机我多少年都没看过了,苏琦的我碰不到,老婆手机现在密码是什么我都不记得,都末必能打的开,直接要求肯定是招来事端。
思绪很复杂,其实这个年龄,你沈茉溪真觉得和我一起没意思了,你想要更理想的生活,那你提出结束这段婚姻,我也不阻拦你,直接挑明了说,好聚好散都行。
可这不就是儿子的原因吗,现在中学了,孩子心又有点重,我们俩要是一闹,那可能就毁了孩子的命运,我其实什么都看的开,唯独就是儿子是我软肋,承载全家的希望,尤其我父母,那更是稀罕的不得了,不能忍受孩子受一点委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伤害他。
如果我往好的方面想,老婆真的只是一种攻关,为了讨好老师而已,有分寸尺度,不会有出格的行为,为了苏琦关照儿子,成绩是第一!这理由也勉强说的过去。
脑子里面是一锅粥一样的混乱。
装傻呗,最多也就是待他毕业,心无旁骛的完成我的期许,然后再聊夫妻的事情。
回到家已经深夜了,母子睡了。
这样的情况经常会有,我通常就不回卧室打扰老婆了,她经有些衰弱,我就到另一个房间里睡下。
第二天一切照常,我刻意观察她还是以前一样的状态,照顾儿子送他上学,然后去工作单位打个卡,没什么事情上个瑜伽课,或做个美容,逛个街,和朋友约着吃个饭,收快递,买食材准备儿子的晚餐,追个剧之类的,其它也真看不出什么来,爱臭美那之前也一直是这样子。
最近生意还有点忙,我也不可能天天去盯着她。
同学聚会过了一周,前天谭晓亮就给我打电话,说今晚上几个同学再聚聚,那天太乱没聊好,也没说都有谁,我这行业乐于个多认识人啊,更何况同学,不定就有关系照顾生意。
去了才知道,还包括苏琦,见他是真有点别扭,但这个圈子很不一般,拉我进来不舍得退。
谭晓亮是我好友,在某局机关工作,平时真会照顾我的生意,找点客户什么的,这次是他主动叫上我的。
另外一个赵涛,交G局,职务还不低,刘复林现在是三甲医院医生,另一个王同某大国企干部,苏琦,重点中学优秀教师。
而我,说好听的私企老板,其实论社会地位我哪个也比不上。
但晓亮叫我来了,就是让我们几个一起融合一下,互相帮衬,在他们眼里我是属于经济能力最好的。
几个同学表面还不错,没有谁看不起谁,点一句以后生意多照顾,大家一起赚钱的话就可以了,兄弟几个心照不宜异口同声答应。
当然嘴上说聚会不是为这个,你愿意帮我一把我肯定感谢,我好处返给你不会抠抠索索,老同学之间也不避讳什么,要不谁无利愿意帮你。
如果你没有路子咱们是同学聚一起聊聊天放松,就很好,别想那么多复杂的,违法乱纪现在谁也不敢;这酒喝的不错,和苏琦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内心的反感减少了一些,这个人通过说话三观比较正。
我认知这次叫我来的意思不用说,肯定是让我结帐的,这也正常,谁挣的多谁请呗,平时见客户也多了,无所谓。
但我还想错了,人家订了规矩按年龄轮着来,这样这酒才能一直喝下去。
按年龄其实都是同学差不了多少,也就是算生日,排完了苏琦居然生日最大。
就这样,几个人的小圈子建立了起来,隔三岔五的就出来聚一聚,有事情说说还能帮就帮。
我只和老婆说了几个同学之间喝酒,没说具体都有谁。
这天相聚是赵涛找刘复林有个事情,亲戚去他们医院,以此把几个人又聚在一起,意思边喝边聊。
我们几个的酒量不一,但都能喝一些,苏琦算是较差的,每次我们喝好为止,不能劝酒灌酒。
那天聊到工作苏琦说最近压力挺大的,心情弄的也有点烦,各种的评比课程,班级事情。
几个人本来打小就是同学,现在熟了也放开了,三十大几都是有头脸的人,也忌讳光说不练,席间我注意他喝的不少,本以为他是很圆滑的那种人,这两次接触下来还可以。
但后来听另几个人说,苏琦这个人还是很精的,做事缜密谨慎。
其实这次把他拉进来,是因为赵涛有事情求助于他,他的侄子在他们学校上初三,需要他帮着引见一下他们的老师,牵线搭桥等。
赵涛说苏琦开始说的同学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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