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10 、相见时难别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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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实实,我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走的脱了。我一会儿先出去,如果驺力是找我寻
仇,我就先引开他们,你们千万躲着不要出来......等他们走远了你和老李立刻到
海港找那条东莱商船登船北上离开这东冶。」
「不行,夫君,你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燕儿的大眼睛内此时已经泛红,晶莹的泪珠即将沁出眼眶。我连忙宽慰道:
「上次月黑风高,驺力不见得看清了我是谁才敢痛下杀手。我毕竟也算是驺氏王
室子弟,都是一家人,量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燕儿你放心,回头我脱困了就去
易水你老家寻你便是。」
我怕时机稍纵即逝,说罢便强行将燕儿的手扯开,将她和老李推到门后。随
后故作轻松地打开了通往前院的大门。
忠伯住在前院小房间内,我准备先叫醒他同我一起去和屋外的这些南蛮兵交
涉一番。可当我真正步入前院时,却被眼前的惨像惊得无以复加。只见将军府的
外门早已洞开,忠伯仰卧在门边,脖子上一道一寸多深的伤口,血流满地,早已
气绝多时。他的身边几个蛮兵此刻正若无其事般地在一边查验他的尸体,一边嬉
笑逗乐。
「啊!」我悲呼一声,上前抱起了忠伯的遗体,失声痛哭起来。忠伯从小看
我长大,他无儿无女,所以对我视如己出,一向疼爱有加。我父母故去后,他就
像我这家中唯一的亲人,无微不至地为我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忠伯虽是家中老仆,
可我心中早于把他看做这家中的长辈至亲一般!此刻见他血溅五步,怎能不心痛
如绞!
怀抱着忠伯已经开始变冷的瘦小身体,我抬头悲愤地喝问道:「你们这群狗
母货!实在放肆!这里是东海游击将军府!我乃闽越王无诸之后!你们竟敢在这
儿对一个无辜老人家下手!」
几个蛮兵走近我,其中一个体格健壮的拿刀架在了半跪在地上的我的脖子上。
边上一个兵头开口了,并没有说土话,而是用一口 磕磕绊绊的东冶本地越语
凶狠地冲我吼道:
「什么狗屁东海将军,我们只知道驺力将军。这老头一开门见了我们就大喊
大叫,要不是我兄弟刀快一刀把他砍死,你们听到就跑了!快说!那个汉朝女人
在哪里!驺力将军在前线缺女人,他让我们弟兄回东冶把那个汉朝女人抓了绑回
去伺候他。你告诉我那个女人躲在哪里的话,我说不定就饶你一条狗命。快说!
你这狗东西!」
我听了这兵头叙述,心头一紧,悲愤之下心中暗悔道:「只恨没有早两三日
就携家人登船北上,迟则生变,至有此祸,追悔莫及。现在这情形,燕儿要是落
入驺力之手,定然凶多吉少,今夜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
我将忠伯尸身缓缓放平于地下,站起来面对这群蛮兵摇头苦笑道:
「昔日先祖越王勾践以西施使美人计迷惑吴王夫差,最后一战灭吴而成就越
国春秋五霸之大业。而今这堂堂的东越王世子,不惜于大战之中派遣兵士抢夺一
位美貌女子,何等可笑!驺氏出了这等猥琐下流的后辈,这闽越国看来是真的气
数已尽了......。你们说的那位女汉使,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坐汉朝的船回长安去
了,你们不知道吗?」
那个兵头冷笑一声,用眼神示意拿刀架着我的那个蛮子。那人受命,手上暗
暗使劲,我顿时感觉脖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有一点 鲜血渗出来。
「狗东西,你当我们生番土人是傻的好诓骗吗?既然大半夜来这儿,就是知
道那汉朝女使还在这屋里。你不说可以,我让兄弟手下兄弟一刀剁了你,再让进
入后院把她抓出来!」他话音刚落,我身边那个蛮子领命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就
要砍下我的头颅。
我正欲俯身躲避他的刀锋,忽然看见举刀的蛮子脑袋一颤,一股 鲜血从他脖
子上喷出,随后黑壮的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定睛一看,这蛮兵的脖子上竟赫
然插着一只弩箭。
身边一众蛮兵还在环顾四周丈二摸不着头脑之际,空中又接连传来几声破空
声。一眨眼屋内六个蛮兵竟已被放倒三人,每个人脖子上都插着一只弩箭,正往
外噗噗冒血。
二进院子的门在这时被猛然踢开,一个身影跳出门槛。只见老李头裹汉军幞
头,身着汉甲,手持一张十字汉弩,背着箭囊。他浑身杀气腾腾,身姿矫健,端
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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