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23-24)
第(6/8)节
权看得下体一跳,那女子不是主母应白雪更是何人?
刘权自然不知彭怜遇见黑衣女子受挫,此刻尽拿主仆二人泄欲,将那应白雪
得魂飞魄散,又来侵扰美婢翠竹,他只是痴痴看着应白雪白腻肌肤和蜡黄面容,
一时竟然呆了。
他素来精明,自然一下猜到应白雪竟是装病,却不知何时竟然病已好了,不
看那憔悴面容和蜡黄面皮,只看那丰腴白腻胸脯,显然不是饮食不畅之人所有,
尤其这般欢爱烈度,岂是平日里病恹恹般应白雪可为?
虽然心中看顾不够,刘权仍是狠下心来,咬咬牙小步离开,待到距离够远,
这才一路飞跑冲到陈家二爷私宅,气喘吁吁禀报了方才所见。
听闻应白雪竟然不知何时病愈,陈家叔侄自然惊骇万分,原本早已算定应白
雪必死才有一番布置,如今应白雪痊愈,一切自然皆成泡影。
「不如我们现在便即带人前去捉奸!」蔡坤一咬牙,心中恶念渐起,想起应
白雪从前美态,更是引动色心。
陈家族长皱眉摇头,「如此家丑,岂可宣之于众?况且刘权一番来回,只怕
我们此去,他们早已结束,到时候扑了个空,岂不毫无转圜余地?再者仓促之间,
如何才能万无一失?」
他轻捋胡须,沉咛半晌,说道:「古来男女成奸,每每恋奸情热,如今应白
雪能与那彭怜白日宣淫,夜里自然也是如此,倒不如我们从长计议,到时待刘权
探明虚实,再集结人手,将那应白雪一举擒拿」
「到时应白雪受缚,自然与死无异!」蔡坤随声附和,吩咐刘权道:「你且
回去,装作无事发生,晚间打探清楚,那彭怜一进应白雪房门,你便前来报信!」
刘权赶忙应了告辞离去,回到陈府,果然见那侧院之内空无一人,方才欢愉
三人早已不知去向。
堪堪吃过晚饭,刘权假意守在门房,他本想收买翠竹,如今看翠竹与主母共
事一夫,只怕仓促之间难以成事,干脆亲自过来守着,静等对方露出马脚。
将近二更,刘权蹑手蹑脚来到侧院门外,只见院内空空如也,客房门窗开着,
彭怜并不在房内,他不敢打草惊蛇,赶忙出府亲来陈家二爷处报信。
陈家族长早已请了几位族中威望长者饮酒,听见刘权报信,便即说明原委,
叫出早就安排好的亲随打手,浩浩荡荡二三十人,前来府里捉奸。
有刘权策应,一伙人无声无息进了大门,挑开内院门闩,只见彭怜卧室空空
如也,便知刘权所言不虚,这才搭人墙送人进去开了内院门锁,悄悄来到应白雪
所居正房门前。
只见房内影影绰绰,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偶尔灯烛闪映,竟是两人一上一下,
隐约便是男子伏于女子身上动作样子,尤其那女子轻轻呻咛,听来如泣如诉,显
然正在欢好。
蔡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向族长五叔,那陈五原本不信应白雪竟能如此不
知羞耻肆意妄为,此刻眼见为实,终于信了刘权所言不虚,一捋胡须点了点头。
蔡坤得令,引着众人呼啸上前,一脚踹开门扉,大声喝道:「好你个应白雪,
竟敢」
他话说一半便再也难以说下,众人簇拥进门大吵大嚷,却也同样一起缄口不
言。
却见榻上应白雪只穿一身月白中衣趴伏榻上,美婢翠竹也是一身常服,正坐
在应白雪身上为其揉捏肩膀。
应白雪侧头睁开朦胧双眼,不由惊叫一声,喝骂道:「何方贼子!夜闯民宅,
是何居心?」
只见美妇一把推开身上婢女,随手抄起床头宝剑,冷眼看着当头蔡坤,森然
问道:「二郎深夜前来,却是意欲何为?」
蔡坤冲在最前,此刻愣在当地,不由心下懊悔,方才何不学着族长留在外面,
他心中暗恨刘权,只是这会儿木已成舟,却是再无转圜余地,所谓捉奸捉双,如
今彭怜不在,哪怕应白雪当真与其成奸,怕是此刻也进退不得。
见他无言以对,应白雪前欺一步,宝剑呛啷出鞘,冷锋一抖指向蔡坤,厉声
问道:「二郎是欺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还是觉得我应白雪不敢仗剑杀人?」
蔡坤色厉内荏,皮笑肉不笑说道:「小侄小侄听说有贼人贼人入府
行凶,所以所以带人来护佑婶娘」
「呸!」应白雪冷颜啐了蔡坤一口,喝道:「尔等破门而入,便已触犯王法!
依王朝律,夜间袭扰孤寡门户,其罪当诛,民有误伤致死者不予问罪!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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