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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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软了,只是听任儿子抱着,低声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为娘,小时
候是,如今长大了还是」
与玄真不同,岳溪菱不需操心外务,一颗芳心全部系于爱子身上,从彭怜降
生起便对他又疼又爱,她心无旁骛,每日里便是围着儿子打转,山中十四年相依
为命,宠溺热爱自然远胜一般母亲。
只是这般抱着,彭怜已经极是满足,尤其母亲身体娇柔绵软,鼻中体香阵阵,
更是让他回忆起儿时美好,少年风流,如此亲密接触,身体自然有所反应,辛苦
一夜的阳根又不安分,倏忽间翘挺起来。
怀中所感,却与师父玄真有所不同,母亲身材匀称可谓纤秾合体,身高不如
师父,臀儿却更加饱满,此刻彭怜用力抱着母亲细腰,更觉手臂上两团乳肉垂压
下来,别增一份情趣。
岳溪菱虽于男女之道一知半解,却也感受得到爱子身体变化,她面色更红,
回头打了儿子臂膀一记,嗔道:「快些松开为娘!这样抱着成何体统?」
彭怜自然知道不能如此一直抱着,只是实在贪恋这份温暖柔软,便只是哼唧
着不肯撒手,看母亲催得急了,这才涎脸撒娇道:「娘您答应怜儿不生气了,怜
儿就放手!」
岳溪菱无奈点头,「为娘答应,不生你气,快些松手!」
「那您答应,以后怜儿还能这样抱您,怜儿才肯松开!」彭怜得寸进尺,提
出非分要求。
岳溪菱心儿一荡,情知如若答应,母子之间怕是再也难以纯粹,她心中犹豫,
嘴上却自然答道:「答应答应,为娘都答应」
十四年来,她便总是如此受不得爱子纠缠,无论要求如何过分,总是都会答
应,为此没少受玄真数落,不成想此刻顺嘴说出,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彭怜乐得不行,虎着胆子在母亲脸颊上轻啄一口,随即蹦跳着离了厨房去做
早课。
岳溪菱手抚面颊,爱子亲过之处依然火辣,她有心自欺母子之间如此亲昵并
无不可,心里却甚是明白,以此为始,母子二人最后悖逆人伦几乎便是必然。
她心绪纷乱,馒头起锅便晚了些,吃早饭时也浑浑噩噩,一点胃口也无,只
喝了半碗白粥便放下碗筷,再也吃不下了。
明华心思细腻,自然看出姨娘不同,她早早吃完,拉着懵懂不觉的师妹南华
下桌离开,看彭怜不识趣还要再吃,在他腿上踢了一脚示意他也一起离开。
彭怜自然不愿,却见师父轻轻点头,便和南华一样,拎着两个馒头走了。
等孩子们离去,玄真才放下手中粥碗笑道:「一早见你便是如此,怎的昨夜
没有睡好吗?」
岳溪菱知她话中所指,脸色微醺,却也并未否认,只是说道:「早上怜儿抱
我,说了很多非分的话,还还亲了我一口」
「我便想,我与怜儿,怕是再也难回从前那般母慈子孝模样了」
玄真愕然一笑道:「从前怜儿年幼无知,懵懂不觉你这做娘的如何美好,如
今尝了女人味道,再看你已有所不同,你却让他如何回去从前?」
「更何况你将他养大成人,十五年来清心寡欲,如今他既已长大,岂不正好
孝顺你,弥补这十几年虚度大好时光?」
岳溪菱轻咬贝齿,悄声喔喃:「可我终究是她母亲,世俗人伦,礼教大防,
怎么轻易破败?如此忤逆人伦、离经叛道,不说世人说三道四,便是天道昭昭,
怕也逃不过去罢?」
玄真灿然一笑,缓摇臻首道:「天道有常,如日中天,如月高悬,凡夫俗子
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却与天道何干?天道昭彰,因果循环,昔年你未婚成孕、
出走产子,而后全心哺育将怜儿养大,可谓之因;今时今日,怜儿长大成人,事
母至孝,以身为报,当谓之果。」
「你十四年清心寡欲、隐居山野,不思三媒六聘、洞房花烛、男欢女爱亦是
因,十四年后而立之年有子彭怜朝夕相伴一解相思之苦亦是果,」玄真雄辩滔滔,
又是道家翘楚,一番言辞天衣无缝,只听她侃侃而谈道:「你母子二人母慈子孝、
两情相悦,不损他人、不伤天和,夜里缠绵榻上,白天耳鬓厮磨,天道既然昭昭,
又岂会如此昏聩不明?」
「至于世人说三道四,你既不说,怜儿还能四处嚷去?关起门来自家欢愉尽
兴,只论风月,何必在意世人眼光?」
玄真一番强词夺理,岳溪菱听得频频点头,随即恍觉不对,面容红热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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