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卿红】25-27
第(8/11)节
我告诉你,我也受够了!」
「林河,就你一天天干的这些破事儿,从结婚到现在,你有真正关心过我么,
你知道我每天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不关心你,我特么不在乎你,我提前回来干什么,我给你买这买那的干
什么!」
「呵呵,那我喔,那我喔,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一开始和你住中关村
的地下室,和你吃方便面,陪你还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信用卡,我说啥了,我说你
了,我从你这得到什么了?我抛弃你了吗?」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你开的车子,哪一样不是我们家出钱给你买的!你给
我买个项链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是我要的吗!是我要的吗!我说要你家出钱买房了吗,我什么时候让你家
给我买车了?」
「我赚钱的时候,你就没花过我钱吗?」
林河越喊越激动,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粗暴地一把推开 卿红走出洗手间,
顺手拿起洗衣机上刚换下的衣服胡乱穿起来, 卿红此时也早已失去了理智,迅速
追上去开始撕扯林河的衣服,一边扯一边用手在他身上拍打起来。
「你干什么,你还推我!」
「你别动手,你别动手!」
「你打,你打,你打我啊!」
「你别动手!」
林河躲开 卿红的纠缠,伸手指着她,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吗?」
卿红却一点也不怕他,干脆将身子凑上前去,冷冷地说道:「你打,你打啊。」
「不要逼我。」
「你打,你打啊。」
卿红又扯住林河的衣服,双手握着拳头在他身上一顿乱打,林河用力地甩开
卿红的手,抓住她的身子拉向一边,大声吼道:「你再动,我把家砸了!」
「你砸啊!」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林河顺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用力摔成碎片,接着又把壁柜上的红
酒全部扒拉下来甩落到地上,屋子里立刻响起咣当咣当酒瓶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可他并没有停下来,愤怒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见到什么摔什么,桌子椅子全让
他胡乱抡倒在地上。
「林河!」
「我们离婚吧!」
林河突然停下来,湿润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 卿红,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过了半晌,才一字字地说道:
「你别后悔!」
「我再也不会进这个家。」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也不想看到你,我不想看到你这块被别的男人操烂了的臭妣。」
「滚!」
「滚就滚,我操他吗了个逼的。」
林河拿起自己的手机,摸着打火机点了支烟,将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随便扣
了一下,接着大力砰的一声甩上门出去了。
27
传说中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喝了以后可以忘记一切。
后来我知道,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
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更清楚。
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
记。
------电影《东邪西毒》
昏黄的路灯照着长长的街道,刚下过一场雨,街上 一个人都没有,寒冷的北
风吹着林河的脸,他的脸色比这北风更冰冷,独自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只是脚下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此时此刻
他心里仿佛像是打了一个死结,脑子里响起刚才和 卿红争吵时那些最难听的话,
回想起那段不堪入耳的录音,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世界,走得越远越好。
夜色越来越深,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林河一路走着,不知何时已来到了
北海,岸边长廊上的琉璃瓦已渐渐染上了一层白色,琼华岛上的白塔在飘雪的夜
空中格外的清晰,这是他向 卿红求婚的地方,也是他们曾经第一次牵手表白的地
方。
林河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来这里,那时候他还是只是一个大三年级的学
生,他没有车没有房,没有稳定的工作,更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有多远,他的眼
里只有 卿红,只有他们烈火如歌的爱情,他发誓要爱她一辈子,要用一生去守护
自己这个最心爱的女人。
那时候的北京,也是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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