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表演社团】(7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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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那小沙弥沉声说:「甚么物,哪里来?」
众人一惊,周志军连忙说:「我们是他亲人,从江西来的。」
那小沙弥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之意。
萧宸沉咛了一会说:「不是物,没来。」
那小沙弥眼前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看了看,又问:「那你来做什么?」
萧宸笑道:「既然没来,自然什么也不做。」
那小沙弥眉开眼笑,对萧宸说:「请萧居士随我来。」
众人欣喜,一同随去,几人往西而走,估摸十几分钟,见一小亭子立坐着一
个僧人,背朝众人,看不清面容。
徐盼君一看那身材便哭了出来,她日思夜想的人,远远望去似乎消瘦了许多,
但她却一眼就能认出他,高喊一声:「周安逸,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要躲着
我?」那僧人浑身颤抖一下,又迅速入定,并未回头。
徐盼君说着大哭不止,就要奔去,小沙弥连忙拦住她说:「惠尘师傅只是说
见萧居士,不肯见你,你去也是枉费。」
周志军和周雨晴也落下了泪,扯住徐盼君道:「且先让萧宸哥哥去问问,怕
他不肯见你就走了,我们就再难见他了。」
小沙弥对萧宸说:「你跟我来吧。」
周志军说:「不要刺激他,慢慢说,实在不行明天继续和他讲也行,只要他
肯见我们。」
徐盼君也抽泣着说:「萧宸,我就全靠你了,一定......一定要把他留住。」
萧宸和众人点头示意,跟着小沙弥去了,到了近前小沙弥朝僧人施了个礼,
于是走开了。
那僧人没有回头,悠悠地说:「什么东西来了?什么东西没来?什么东西要
做,什么东西什么也不做?」
萧宸隔着几步说:「心来了,心没来。心要做,心什么也不做。」
那僧人还是没有回头,问:「你知道这亭子叫什么?」
「叫什么?」
僧人说:「这亭子叫明镜,我常来这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萧宸愣了一下说:「明镜在你身体里,你要坐一辈子,何必在乎坐哪儿?」
那僧人笑了笑,伸手示意,萧宸就过去坐下了。
只见那僧人头圆如月,姣面似膏,温润如玉,眉宇焕英。怪不得能叫女子苦
苦等待他三年,真是让人见了叹息,怎么如此英姿的郎君却出了家,当了和尚。
「逸哥,你瘦了。」萧宸看着周安逸说,他穿着白色的素服,头顶呈亮,只
是脑壳上海没有戒疤,有些许毛发长出。在看他脸上光滑柔软,表情平淡如水。
惠尘笑了笑说:「你到底强壮了不少,长得也美。相别三年,算来你也读大
二了,生活如意吗?」
萧宸笑着说:「如意,我身边女子许多,皆以为我,日子幸福,没有忧愁。」
惠尘笑笑,也不深问,说:「你主修什么专业,能破我的禅语,真是不凡!
我几次问家里人,他们都不知,真是可叹。」
萧宸说:「我修哲学,老师曾讲《六祖坛经》,讲到慧能悟道,他说:何期
自性不来不去,我想到此,所以能解。又因为心不来不去,所以也无所为。」
惠尘微笑说:「我父母只想劝我还俗,却不肯去思虑我想。倘若肯读一些经
书,我也不会如此这般与他们隔离。」
萧宸正色道:「逸哥,我来此正要劝你,你可知有女子等你三年,住的是茅
屋,睡得是木板,吃的是粗糠。风吹雨淋,热晒寒冰,乃是要你回心转意,与你
共人伦,你何必寻佛废人,岂不可笑吗?」
惠尘知道他说的是徐盼君,他何尝不知?每次在山头打水,他都遥望山下的
茅屋,心中滋味无法言说。每月徐盼君上山,他都以 禅意问,可惜她不解。只是
徐盼君如此痴情,才惹得惠尘凡心不定,住持方丈又不肯为他解经,于是心生烦
恼。
惠尘想了这些,又暂且抛开不谈,淡然一笑:「宸弟,我且问你,什么是佛?」
萧宸一愣,心下道:这又要给我出难题了,一时不敢回答。
第七十五章:痴情女子徐盼君
萧宸沉默一会,缓缓说:「我就是佛,又何必问?」
「哦?怎说?」
「佛是觉悟了的众生,而众生是未觉悟的佛,譬如你身后的那几位,皆是佛,
只等你的度化才是。」
惠尘苦笑道:「我连自身难渡,何敢渡他人。」
萧宸看了他半天,见他有些动摇,于是心下了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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