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我所爱】(1)
第(3/8)节
初,鸡巴直指不堪疼痛而无法动弹的林湘,他小心
翼翼地问:「律哥,这小妞......」
柯玉律看都不看他一眼,蹲在林馥生面前,低声说:「把他嘴给我掰开。」
抽烟和红毛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林馥生血淋淋的嘴掰开。
「啊——啊——」林馥生嘴被扒开,悲愤的怒吼怎么听都像是野驴在咆哮
......
「撑住了。」柯玉律直接把手里的精液塞进林馥生的嘴里!剩余的汁液都抹
在林馥生身上,又对林馥生啐了口唾沫,看着他蔑笑地说:「那小妞,只要不
死,随便玩。」
「好嘞!」抽烟的把烟头扔在林馥生瘦弱的背上,又重新点上根烟,兴冲冲
地奔向断了线的木偶般的林湘。
「咳咳,呸!不,柯玉律,你他妈逼的不得好死......」
刚刚承受吞人精液的耻辱,现在母亲和妹妹又要遭人奸污,林馥生涕泗横流
却无计可施,有气无力但无比愤怒地从嘴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恶毒的咒骂。
杀马特早退出来就把烂泥般的妇人翻了个身,给她撅起屁股摆好姿势,那浑
圆硕大的屁股刺激得柯玉律梆硬的大鸡巴跳了几跳。
他掰开妇人的丰臀,把规模不错的鸡巴头子对准妇人水淋淋的屄门蹭了蹭,
一挺身把鸡巴送进逍遥窟里进出几抽。
「你妈骚屄的嘬劲儿还真不小!」他忍住又热又紧销魂的包裹,把鸡巴退出
来,抵在她紫红的屁眼上,搅动着就想往里钻!
林馥生,不再反抗,而是无力地闭上了饱含热泪的双眼——他不想再继续看
下去。柯玉律往后瞅了林馥生一眼,大嘴一撇不满地说:「错过这出好戏可不行
啊,顺子!把他眼睛给我扒开!」
林馥生听闻开始拼命地蠕动和 挣扎,可顺子骑在他身上,一手死死薅住他头
发,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撑开他的眼皮,强迫他面对他不想面对的事实!
他怒吼道:「我操你妈柯玉律!有种你就把我死!不然我一定死你!」
「别鸡巴吹牛逼了,雷子!别舔那小妞的屄了,血乎拉的不嫌腥啊!来,咱
俩一起操进去啊!」
「好嘞律哥!」雷子赶紧把鸡巴对准林湘的穴口,而林湘此刻俏脸如霜,双
眼无神,宛若死人。
「呜呜......啊!」妇人这时,凄厉地哭了起来!
「妈逼的哭什么哭!雷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
林馥生用尽力气嘶吼:「操你们妈的!你们早晚下地狱!」
「一......二——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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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馥生躺在床上倒吸一口冷气,潮湿的冷汗快要把床单打透。昏暗的房间里,
他气喘吁吁地盯着乳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什么,费力往胸口一抓,摸到了一个
温暖的物件。
那是一块双鱼玉佩, 白玉圆雕,刻有眼、腮、尾、腹鳍等细部,精雕细琢;
鱼嘴用穿孔红绳系佩,首尾相连,与太极中的阴阳鱼相似,栩栩如生。
摸到它,林馥生才能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他回来了,几乎每晚,他都会
梦到那天屈辱的场景。那些畜生们的嘴脸, 妈妈和妹妹受到的伤害,还有自己
......他深深地刻在脑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随着呼吸和心跳渐渐沉稳,林馥生察觉到异样,低头往下一看,自己的夏凉
被上,顶起了个鼓包。他掀开被子,自己的鸡子赫然顶开裤衩的桎梏,傲然挺立,
又直又粗,活像个大擀面杖。
林馥生擤出鼻腔的热气,吞了口口水后,一手握住自己粗粗的肉棒子,一手
在鸡蛋大小的龟头上不停地搓着,回想着梦里那个丰腴的妇人,下身不住地挺动。
他没有想象那个噩梦般的场景,而是自己单独和妇人抵死缠绵:他伏在妇人
身上, 肆意吸裹揉搓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肉滚滚磨盘大的屁股,被自己的
鸡巴和大卵子撞得啪啪作响!
妇人媚眼如丝,扭动丰臀迎合自己的抽插,她抬头索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
你勾我引,口中津液不分彼此,相濡以沫。
「妈......妈!」林馥生一声声低吼着,没过多久,一串串浑浊的白尿胡乱地
从他稚嫩的马眼里喷出来,窜得老高!待到马眼舒适的酸胀消失,他才长舒一口
气,胡乱地拿裤衩擦了擦,疲倦地瘫在床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他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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