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上部)(27)
第(10/12)节
蹭地声,开门声,水声。陆宏峰再回来时嘿嘿直笑。于是他妈就给了他一巴
掌。相应地,他便哼了一声,不,哼了两声。
「作践你妈吧。」好一会儿,张凤棠舒口气,又说。接着, 呱呱呱中,房间
里一阵滋滋作响。如你所料,「吹箫」这个看毛片时永远快进的烂俗桥段让我挺
直脊梁,半天才悄悄地喘了口气。「行了行了,恶心死人,水给妈拿来。」
陆宏峰闷声不响,但很听话。于是我姨就如愿以偿地漱了漱口。不幸的是她
需要亲自下床,跑到卫生间,喷出一道水雾。我都感到麻烦。等她再回来,陆宏
峰又开始蛤蟆叫。
「还不?」没好气。
「妈,」表弟显然上了床,紧跟着,「啪」地一声脆响:「从后面来呗。」
「德性你,」张凤棠咂咂嘴:「要求还挺多,快点完,几点了都。」
咚地一声,一阵窸窸窣窣,陆宏峰哼了哼。「屁眼上毛又长出来了。」他喃
喃道。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不由冒了一头汗。当然,更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因为张凤棠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冬冬他妈啊,我看是个说媒的。」几声吱扭后,我姨突然谈起了牛秀琴。
声音有点小,应该是背对着我。
「啥?」
「媒婆不知道?专门给人家说媳妇儿的。」
「她不文化局的吗?」
「说你傻你就流鼻涕,」我姨笑了笑,却不屑于给儿子作任何科普:「我看
要没她啊,你姨跟这当官的还真不一定能牵上线。」正是此时,楼下的挂钟敲了
一下。老实说,这冷不丁地,吓人一跳。我望了眼光怪陆离的走廊,又瞥了瞥楼
下微弱的天光,然后就放了一个屁。冗长而醇厚,也幸亏闷声不响。而嘴里的烟
已悄无声息地少了一半,我这才惊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印第安人。
「她这有啥好处啊?」
「啥好处?好处可多着呐,水浒传里边......废话贼多,快完睡觉,真拿你
妈当驴使啊。」
蛤蟆又开始叫,接着「啪」地一声脆响。「驾。」他说。
「你就作吧。」张凤棠一声闷哼后骂了句什么。略一停顿,她又说:「不是
妈眼红,你说说秀琴这样的,啊,除了吃吃喝喝岔开腿让人,她还会干啥?」
这个问题恐怕陆宏峰回答不了,所以他就没吭声。
「你瞅人家混的,车是车,房是房——光平海起码有四五套房,凭啥啊,就
凭一个月千把块钱工资?」
「那冬冬他爸也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可精着喔,不知道。」
「那他不管?」
「管得了么管,他一个初中老师给调到 教育局,凭啥啊?」
「妻管严。」陆宏峰猛搞了几下,啪啪脆响。
于是相应地,张凤棠也叫了几声:「犯啥病喔你,给你说啊,你要娶了媳妇
儿也那样,妈可就没法活了。」
回答她的是蛤蟆叫。
「笑啥?」
还是笑。
「切,你这样我咋瞅着危险喔。」
陆宏峰不搭茬,而是用力挺了几下。 席梦思的呻咛中,他问:「妈,爽不?」
张凤棠似是哼了两声,然后就没了音。她应该是誓死也不想搭理这个未来的
妻管严儿子了。
席梦思呻咛得愈加热烈。啪啪声也变得密集。
「轻点儿你。」我姨压着嗓子猛叫了几声。
「妈,你屁股真圆。」两声细碎的「啪啪」,陆宏峰气喘如牛。当然,牛是
怎么喘气的,我还真说不好。只隐隐记得,每逢寒冬腊月那些老伙计们都要从鼻
孔里喷出悠长的热气,令人无比着迷。不知道我亲爱的表弟会不会喷点什么出来。
「你姨的更圆,还肥。」张凤棠也喘。
「妈,给你说个事儿。」不知是不是错觉,陆宏峰的嗓音突然变得清亮,速
度也慢了下来。
「嗯。」张凤棠轻哼着。
「我见过她的屄。」他声音有些发抖。
「啥?」
「我见过我姨的屄。」他略一停顿,又是「啪」地一声。我感到嘴里苦得厉
害,只好吸了吸鼻子,连掐死这俩母子的心都有了。
张凤棠不吭声,还是哼。
席梦思的呻咛几乎要停下来。
「暑假那会儿。」「我在剧团办公室玩电脑。」「我姨在里面睡午觉。」陆
宏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个即将断气的我军战士。这长征煎熬得我满手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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