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传】(75-76)
第(4/5)节
:「这位小姐,有话你不能好好说么,别动不动舞刀弄棒的多危险,她又没有杀你爹娘,至于么……」
「住嘴!」
「哇,宁红夜,你到底欠了她多少钱?她要这样对你?」
「宁红夜!」
那美妇听闻到这个名字瞬间站立起身,眼神里充满着惊喜与诧异。
青瓷也惊喜地叫喊出声来:「圣女!」
夜,雨势逐渐肆虐起来,寒风乘着冰雨呼啸而起,孱弱的火光阴影下刀光剑影,拼砍得原本破旧的废屋再添十几处的伤痕。
吡,嘭,嗙……
两人从屋内打斗到院子,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似乎也将宁红夜与眼前的女子冷冷地隔离开来。
「我是该猜到,还是不该猜到是你?」
宁红夜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但是仔细听可以感受到她字里行间的颤抖,不知是掩饰自己的伤病,还是情绪。
持剑的女子没有说话,她举起手中的长剑,那是一把幽冷纤细的长剑,暗紫色的剑身异常孤傲,淋落的雨滴顺着剑尖滑落下来。
沉默将气氛压抑到最低,连呼吸都变得不再合理,一阵冷风吹来,将女子的斗笠与蓑衣吹落,露出她绝世的惊世容颜。
身形修长,如凤如鹤,如此的寒夜叫人刺骨,她的眼中却冒着火光。
「宁红夜,你今日合死了。」
她终于开口了,话语与这夜一般寒冷。
宁红夜不屑地轻笑一声:「顾清寒,你越来越像你娘了。」
顾清寒闻言大怒,嗔骂一声:「贼三才,你不配提我娘!」
叱罢飞身举剑劈去,宁红夜提剑迎战,斗十几合,忽然心力一软无力抵挡,心中暗叫不好,眼见冷香剑身凌空刺来,此势已不可当,亦无处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厢房飞来一把玉扇,直冲顾清寒面门,她只道是邪门暗器,侧身闪躲滚落在地,宁红夜一时解围,却只觉身寒体颤,冷彻心扉。
「红夜,你受伤了。」
宁红夜抬头看去,惊道:「方师叔!」
方醉秋面色不改,从容吩咐青瓷:「看顾好圣女。」
顾清寒方才就要得手,眼看大仇能雪却不料横空杀出敌,心中愤恨难平,出言讥讽道:「人言昆仑以众欺寡,今日果然无虚。」
方醉秋看了一眼顾清寒,傲然轻视冷道:「你便是叛徒的孽种么,果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呵……」
顾清寒怒道:「泼才,你们昆仑女子无一不是蛇蝎,休要便口,吃我一剑!」
此时顾清寒已是怒火灼身,哪里还愿意和人言语,方醉秋也不逞多让,两人当下在院内打斗起来,青瓷一边护着宁红夜搀扶她回到屋内,赫然见堂内晕倒着一个男子,正是子衿。
原来刚才宁顾二人在房内打斗时,因二人招式凶狠谢子衿难以接近,好容易劝说几句,顾清寒被他说得心烦,举剑刺来遭红夜架住,反手用剑柄击晕了他。
那青瓷来到屋内方知是今日相见得男子,于是将他晃醒,子衿缓缓醒来,见是青瓷,他喃喃道:「怪哉怪哉,怎么又是你?」
青瓷笑曰:「我也没想到是你,你不是要送新娘子出嫁么?」
子衿这才反应过来,缓缓坐起身来道:「新娘子……跑了罢,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青瓷见他还要装傻也不羞恼,当下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而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你偏要……偏要这样贱作狗么……小二。」
「啊?」
子衿弯身看去,原来说话的正是宁红夜,只是如今她面无血色,唇如紫荷,浑身颤抖,雨水顺着她的束衣滴落,已然是病伤并发了,青瓷见之惊吓,以手探之额面只觉滚烫吓人。
「圣女,你病得很严重。」
青瓷面露难色,宁红夜却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屋门道:「无碍,你看……那是谁?」
青瓷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再回头却瞬间面容呆滞,无法动弹。
「你干什么?」子衿一时不解急问。
宁红夜难以支撑,手中宝剑也难以紧握,她虚弱答:「我只是……暂时……点了她的穴位,没……没事的……」
谢子衿看着宁红夜有些苦涩,她浑身湿漉漉的却更显几分性感与孤寂,有种让人怜惜的冲动,可一想到面前的魔头杀人不眨眼,子衿又有些仿徨。
屋外不断传来刀剑拼砍的声音,谢子衿惊道:「谁在外边厮杀?」
宁红夜摇摇头说:「无关紧要,当下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
「可她……」
「她不会有事的……咳……咳……」
宁红夜干咳了几声,一时间只觉天昏地暗:「快……快……」
她哗啦一声,手臂再也撑不住上躯倒了过来,谢子衿吓了大跳,忙去翻她鼻息,索幸只是昏迷了过去。
他踌躇了片刻,大叫了一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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