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忘的初中生活】(1-10)
第(7/23)节
我刚刚领悟的‘弹指神通’,对谢佩的青涩乳头发起了凌厉的攻势。只弹的谢佩娇呼连连,娇喘细细,身子明明想躲开,大脑却无力做出 正确的反应。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些爱液从少女的私处慢慢渗出。
我知道这间阁楼两侧和下一层都是贮藏室,无人居住,所以并不担心谢佩那尽管音量不大但是仍然惊心动魄的呻咛声会被别人听见。
只听谢佩喔喃道:“爸爸,不要......不要摸佩佩的胸口,佩佩那里不疼,哦哦~~不,佩佩没有病,啊,好痒,爸爸不......别,呜呜佩佩不敢了,爸爸饶了佩佩吧!”
谢佩脸蛋红彤彤的,身子有些发抖,两手下意识的抬到了胸口,抓着领口。因为神志还未清醒,所以抓得并不是很有力量,我嫌她的手碍事,就抓着她那瘦弱的手腕,把两只手并在一起,拉过头顶。
我松开了手,谢佩却好像被绑住了一样,双手还是举过头顶,手腕紧紧地并在一块,就象真的有一道无形的锁链把它们锁住了一样。
“不、不要把佩佩绑起来,佩佩不想当女特务,不喜欢被审问,爸爸,佩佩不玩这个游戏,爸爸,噢~~佩佩的手被勒的好疼......呜呜......胳膊要断了......呜呜......放我下来吧,叫我做什么都行,呜呜......什么都行......”谢佩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说道,她的话语一句不拉的被录进了磁带中。
竟然还有这些内容,谢佩的爸爸倒是挺会玩的,下次见面一定要悉心讨教。
我一边听着这些足以令我鼻血狂喷的劲爆内幕,一面对这位从未谋面的谢伯父肃然起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个玩法,有没有解决我下面状况的办法?
不知道是上天眷顾喔还是我正走桃花运,谢佩下面的话给了我足够的暗示。若不是我后来告诉她,谢佩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第一次指导我如何让女人口交的人正是她自己。说起来,我的童贞还是被谢佩夺走的喔。
“爸爸,我......我吃,佩佩听你的话,我吃......那个了,你放我下来吧!”
吃什么喔?我心里纳闷。
“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好象谢伯父也这么问谢佩。
“嗯~~我知道了,这是大鸡鸡......”谢佩红着小脸轻轻的说,声音己不可闻。
大鸡鸡,我微微一愣,我只知道我下面的玩意儿叫小鸡鸡,还从未听谁在鸡鸡这一特殊名词前面加上大字。转念一想,可能是谢伯父的鸡鸡吧,谢伯父是大人,他那玩意升级成为大鸡鸡倒也合情合理。
我心念一动下,把裤子前面的拉链拉开,露出我那白白的硬硬的小鸡鸡来,头上红红的,口上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给佩佩吃大鸡鸡......佩佩乖......唔唔......”谢佩接着说。
我朝谢佩的小嘴看去,天,那红红的小嘴正做出一个‘o’字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动着,好象在吸吮着什么东西。她的眉头微微蹙着,表情有些苦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使她此刻的娇羞模样减色分毫。满头乌云一般的秀发衬托着天真美丽的容颜,青春纯洁的表情上刻画着淫荡无比的图腾。
原来是这样!我的领悟能力向来出众,在这方面也不例外。
下一刻我已腾身上桌,手里又拿了一片乙醚纱布备用,分开双膝跪在谢佩的头的正上方,用手扶着我的分身,小心的放在谢佩的嘴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充满了致命诱惑。
刚要送进谢佩那张开的小嘴,一个突然升起的念头使我悬崖勒马——我看到了谢佩口中那整齐如玉的贝齿。
(五)初尽兴乐极生悲
我上初中的时候,袁阔成先生的评书三国演义正在各电台上播得如火如荼。我也是每天必听,而且从中受了不少 教育,比方说, 司马昭说的一句话,“诸葛亮一生谨慎”。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的胯下不是刘备的的卢马,而是谢佩那火烫小脸和张开的嘴,我亮出的兵器不是张飞的丈八蛇矛,而是区区不才的‘白蜡短棍’,我却想起了 司马昭的这句话来。
如果我贸然把我的小鸡鸡放到谢佩的嘴里,要是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突然间咬将下来,会是个什么后果?
虽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那要看是怎么个死法了,要是被美女把鸡鸡咬下来疼痛致死,带着个没头的鸡鸡去做鬼,恐怕想风流也没法风流了。这种冤大头可是万万当不得。
可是谢佩那充满了诱惑的吸吮动作和鼻子里娇媚的哼哼声,又象在大声召唤着我的分身,让它跃跃欲试,不停的向我抗议催促我早一点把它送进那美妙的所在。
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正当我进退两难之际,我想到了谢佩下身的‘神秘器官’。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或许是一个能够解决我当前需要的理想场所。
我那时还不知道 正确的性交方式(生理卫生是高中时的课程),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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