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1)
第(7/13)节
赖殿下和信虎殿下,还有天下无数的男人都曾经召见她,跟她在自家御馆的寝室里风流快活过, 三天三夜不出来,她也不在话下,在里面干什么,不言自明,每次跟她快活够了就给她几袋子金砂把她请走。她的床笫交欢的功夫,与她的歌喉舞姿旗鼓相当,但越是这样,权六就对她越是厌恶......
(自己将来可是要做本家家老的人,一国的家老,怎可能去娶这样不干净的女人做自己的夫人,哪怕只是侧室?会被人耻笑的!)
而就在权六这样想着的时候,用刀刃抵着自己喉咙的怜子,则直接扑到了权六的身上,一手仍刀尖抵喉,另一手,则直接笼罩住了权六的整只下体。
“果然......”怜子微微一笑,“你不是没反应的......”
“怜子,你住手......”权六下意识地想推开怜子,但却又怕怜子用刀真的扎进脖子里,他也怕那把肋差伤到自己。面对怜子,权六远没有战场上那种学习西楚霸王那样、把所有竹水瓶都砸碎而背水一战的魄力,他反而格外小心翼翼。也正是这种小心,加上这样推诿的动作,在怜子眼中也好,在远处的三郎和阿艳的眼中也好,都成了欲拒还迎。
于是没过多一会儿,权六的一身华服,都被怜子脱了个精光。
“啊啦......”看着权六直冲云霄的男根,在一旁的的三郎都不禁感叹,“权六这家伙,下面的这玩意长得可以啊!”
而阿艳则是低下头来捂住眼睛:“什么东西嘛......好大......好丑!”
“笨蛋!”三郎低声对阿艳骂了一句道,“男人的东西就该是如此的。”
阿艳低着头没说话。因为她一低头,竟看到三郎的短裤里,也撑起了一只帐篷。
好半天,阿艳才红着脸说道:“那你的,也是那样的么?”
“那自是当然!”三郎笑了笑,抱着阿艳道:“你想看看我的么?”
阿艳依旧低头不语。她其实挺想看看的。自己的宅邸里大部分的侍女虽说不都像阿仲那般没正经,但也都是个个怀春。在这个时代,尤其在穷人家里,未出阁却已经破瓜见红是很常见的事情,遇到了过路歇脚的武士、公卿或者寺里的高僧,女儿家甚至都要给人陪寝,这种事不但没人在意,而且还会被认为是一种荣耀。
“男人的那东西,可让人快活了。”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侍女们,私下里都这么说。听在从小被呵护得不见天日、不见烟火的阿艳的耳朵里,更让她心痒。权六的东西,她可真算是见识了,但是权六比自己年长那么多,人五大三粗的,还一身的浓厚的毛发,胯下那东西更是让人害怕;而三郎则不一样,他跟自己 年纪相仿,虽然也邋里邋遢的,但阿艳觉得三郎的长相极为帅气,甚至可以用“俊美”二字来形容——他如果生成了个女孩,怕是比自己还要更加貌美。
殊不知,男身女相,也是让三郎的母亲讨厌三郎的原因之一。正因为五官看起来毫无男子气概,母亲便更加相信阴阳师的讖言:这个孩子,会把整个 家族带到万劫不复之中。
但这些对于阿艳来讲都不重要,她更想看看,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三郎的那里,会是什么样的。
阿艳便点点头。
而对于三郎来说,他其实也没别的多大意思,反正阿艳都已经光成这样了,自己也脱了裤子给她看看又如何?何况,眼前是权六那家伙的东西,那家伙现在在家里的口碑可以说如日中天,仅次于父亲和勘十郎,那么对于三郎而言,身上总得有样东西得是能超过权六的吧?
他立刻脱下来裤子,同样硬挺的阴茎,也展露在了海边。
“怎么样?”
阿艳看了半晌,然后说道:
“哈哈,短粗胖。”
听了阿艳的评价,三郎早上吃的茶泡饭差点没喷出来。
不过确实,三郎的阴茎跟权六的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但毕竟三郎 十三岁的寿日还没到,权六今年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而且在三郎阴茎的上缘,还有包皮在紧紧地连着龟头。三郎的肉棒,距离真正的成熟其实还远着。
“哼,不爱看就算了!”三郎愤怒又羞愧地看着阿艳,说着就要提裤子。
但紧接着,他却被阿艳紧紧抱住了。实际上,阿艳对三郎这还没熟透的阴茎喜欢得紧:这东西像极了一根鲜嫩的脆瓜,身子是粉嘟嘟的、头那里胀得火红,好像一颗腌咸梅,上下的筋脉迸出,但因为包皮未完全脱落所以看着却并不突兀可怖,而且头部那条小裂缝处,还有晶莹透明的汁水从里面冒出来。
阿艳突然觉得自己更加饥饿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权六,由于被怜子的左手轻轻拨揉握,那根看起来像是鬼罗刹般的可怕阳具,也渐渐贴到了满是体毛的肚皮处。
“真不愧号称‘尾州第一枪’的男人,你的这把‘枪’,想煞妾身了!”
“你不是......见过很多把‘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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