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岩之物语】(1)

第(3/13)节
你是哪个城里的啊?”

    三郎听了之后,叹了口气,转头拔出肋差,自顾自地拆着太刀上的 鱼肉:“我是胜幡城里的。我叫三郎。”

    然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一阵。

    对于阿艳来说,胜幡城她只听说过、也只是远远地望着过,但她从来没去过。

    而对于三郎来说,那古野城,那是弟弟勘十郎的地盘。只要跟勘十郎沾上的相关东西,都能让三郎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看来,能让这个小姑娘在那古野城里如此高傲,也就只有勘十郎未来的正室的身份了。或许,这个小姑娘是林通胜家里或者佐久间半介家里的小姐、要么就是清须的哪个叔伯或者斯波家、或是邻国的水野家的公主也说不定。)

    (但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世上什么好的东西全都是勘十郎的, 妈妈也是,眼前这个叫阿艳的小女孩也是。)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吃吧。)

    于是,三郎也没管眼前这个小女孩,抽出肋差剥开鱼皮,剜着 鱼肉大块大块地吃了起来。

    “这个......你可不可以给我吃一点嘛!我......我饿了!”小女孩咿咿呀呀地说道。说这话的同时,三郎还听到了从那女孩身上,又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动静。

    “你去管勘十郎要去吧,我不给。”三郎头也不抬,冷冷地说道。

    阿艳先是一怔,然后呆立在原地,哇哇大哭了起来。她其实有点不清楚勘十郎是谁,或许自己之前见过他,但也就只是在节日的时候见过一两面而已吧,可是家里有那么多的小男孩,穿上了吴服、戴上了立乌帽子,在阿艳眼中根本就是一个模样。所以阿艳也根本不知道,三郎和勘十郎之间的矛盾,她只是听见了最后的那半句“我不给”。阿艳倒是记不得自己见过眼前这个把和服大袍剪裁得乱七八糟、跟个泥猴子一样的三郎,但是看着浑身邋遢、没有一点武家子弟风范的男孩子,阿艳心里却并不抗拒,反倒是从小长在深宅大院里的她,打心底里地想要跟这个男孩子亲近,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欺负自己。

    而她这一哭,天不怕地不怕的三郎,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女孩子哭唧唧起来,竟然是这样的......)

    (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感觉到酥酥的,像有小蚂蚁爬过一样。)

    (这就是万千代和阿犬他们所说的“可爱”吗?着实有趣......)

    三郎这样想着,但是他面对女孩子哭实在是没办法。一方面小女孩在他面前哭,这是第一次,他觉得好玩,但是另一方面,看见这女孩哭得一塌糊涂的辛酸模样,他又有些不忍心。

    “行了行了!吵死了!”三郎大喝道,他从出生开始,都是用歇斯底里掩饰自己的内心柔软,“但是我就两条鱼啊,就够我自己 一个人吃的......你赶得不巧,你要是早上在这遇见 我的话就好了,我每天都会亲自捕几条鲟鱼拿出来给大家卖喔——一把粟米、麦籽或者菜籽就能换半条,我还会找给他们两枚‘永乐通宝’,呐,就是这个铜板,海对面的明国来的‘渡来钱’,当然啦,不是我们这边东海道的海,要到北陆、西国或者九州那边才能看得到......怎么样?漂亮吧?”

    三郎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其实他是想吸引阿艳的注意力让她不哭,可阿艳一个女孩子,哪里懂什么“明钱”、什么“西国”“九州”的,况且她现在饿得很,为了找机会逃出来玩,她早上就没好好吃饭。听着三郎饶有兴致地说着这些话,阿艳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哇......我不......我就要吃鱼......哇......”

    三郎看着阿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彻底没有办法了。

    (要不就给她吃点吧......)

    (可她毕竟是勘十郎那边的人......)

    在三郎心里,已经预设阿艳是勘十郎的小未婚媳妇,他的性子就是这么的执拗。其实三郎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但是一遇到自己的执拗,他的心软便灰飞烟灭。

    而就在这时候,抽啜着的阿艳突然自己停下了哭泣,她咬牙想了想,心一横,把双手挪到了自己的宽衣带上。

    紧接着,阿艳做出了个令三郎眼睛都要从眼眶里飞出来的举动:小姑娘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小和服给脱了,露出了里面雪白雪白的皮肤,把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给了三郎。

    (她......她这是干嘛?)

    (她长得比 妈妈还要白......)

    (再看看她的胸部,现在就已经这样大了,长大了那还得了?恐怕要比胜三郎的母亲的还要更大吧!那里面,会不会也是香甜的红豆馅喔......)

    看着小阿艳的身体,三郎心想,她名字里的“艳”字,取得还真贴切。一般的小女孩在这个 年纪的,身体前面还跟自己和犬千代这帮男
第(3/13)节
推荐书籍:高攻低防的菈塔托丝雌伏的第一次就玩起了隐奸(全)小邻居(运动员/强x/部队)-v文仙途之旅一定要和他分手(西幻)偷窥爸妈做爱被发现慕婉宜的救赎(我的蠢爸爸下部)真主殿堂-伊朗故事我和蕾与少夫人对食民族终结之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