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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狐白】(完)(人妖恋,纯爱)

第(7/14)节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六年时间。

    六年里,我们就像凡人姐弟那样亲密无间:我喜欢他 甜甜地叫“狐姐姐”,也总爱露出自己的狐妖真身吓唬他;然后,我会牵着他的 小手,到市场里去为他买上一串糖葫芦,作为赔礼。

    六年时间,对我来说不过弹指一瞬。我从未设想过,时间的力量原来如此强大。

    六年时间,我带他踏遍了云国的名山大川,看遍了那朱楼青巷。我总是很 容易迷路,在外是他走在前头,为我寻得方向;也是他, 穿越闹市中的层层人群,回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

    不知何时,他已经变得很勇敢,不会被我的真身或者 鬼故事轻易地唬住;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变得很大;在我牵他的手的时候,反而是他把手我的手包裹在最里面;

    不知何时,当我想要像以前一样摸摸他的脑袋时,却开始需要掂起脚尖。

    不知何时,他开始变得很罗嗦:总是盯着我按时吃饭,总是照看我要好好增减衣物,总是拉着我,不让我在雨雪中随性表演。

    他总爱说:狐姐姐,不要老是冰山脸。

    他总爱说:狐姐姐,不要那么悲观厌世。

    不知何时,他已经从那个傻乎乎的小男孩,变成了温柔可靠的大男孩。

    而他,也从未忘记过那个收养了他的小村子。他谨记着村长爷爷对他的嘱托,每次我们回到那个小山村的时候,都会将他在外的见闻,说与大家听;当我们走得远了,他也不曾忘记写下信笺,与村长爷爷 交流。

    村长爷爷年事已高,但仍然很有精神。每次我们回来的时候,村长爷爷总是拍着他的肩头,感慨着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岁月更替,不变的,是他总会为我调羹做饭,总会为我将铜镜擦得光亮,总会将我的长发温柔地盘起;在我演出的时候,他总会躲在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地方,望着台上的我愣神。

    也唯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安然地露出自己的真身,让他用木梳温柔地替我梳理长发和尾巴。

    我已在人世间游历了百余年,目光所及皆为虚妄。但是,当他来到自己身边以后,我却能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人间的重量——这重量,超过了我游历人间百余年来的总和。

    某天,演出过后,我打了个小小的瞌睡,却 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我梦到大雪纷飞,厚重的雪将整个天地都染成白色。

    我梦到他倒在那白色的火焰中,温柔的眼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我抱着他早已僵硬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肝胆俱裂。无法言语的绝望仿佛这无边无际的大雪,将我们彻底笼罩。

    我从噩梦中惊醒,才发现,热泪,早已沾湿了我的冷枕。

    那种绝望感还未消退,我顾不上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慌忙冲出了房间想要去找他,却不想在我们旅居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我几近崩溃。

    原来,不知何时,那个傻乎乎的小男孩,早已在我的心中占据了如此地位。

    狐姐姐?

    他从大街上走回来,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刚摘回来的鲜花。

    不顾旁人的眼光,我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狐姐姐,怎么了?

    他搂着我,轻声问着。

    我却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半晌,我才慢慢地抬起头,勉强地对他笑了笑,说,我想要你为我梳头发了。

    我们回去吧。

    他把鲜花小心翼翼地放进铜镜旁的花瓶里,而后将玉梳蘸水,仔细替我梳理着长长的头发。

    外面天色已暗,灯火开始亮起。

    妆台前的油灯燃烧着。我望着铜镜里神色憔悴的自己,默默无言。

    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但是,那个梦又显得那样真实,真实得让人心悸。

    与他相处多年,我慢慢地终于能感受到所谓现实。但是那个梦过后,我却又开始分不清现实与虚妄。

    闺房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也知道我如此失态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有追问。

    他替我梳头,房间里只剩下了清水从玉梳滴落的声音,还有玉梳梳齿划过头发的细微声响。

    灯火摇晃,我注视着铜镜里的他,看到他微微垂着头,目光中不仅仅潜藏着对我的担忧,还潜藏着别的忧愁。

    他是个活泼的孩子,目光中少有如此忧愁。

    阿瑜,有什么心事吗?

    我话音刚落,能看到他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狐姐姐。

    他把我的长发托在手心里,用玉梳轻轻梳理着。

    我能够轻易地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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