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岛Berde(5)
第(4/7)节
我的手刚触碰到画布,画上的魔力颜料就开始躁动,在我眼前混作一团。
我感觉彷佛自身的魔力也要被卷入其中,我的双脚在视线中越来越远,然后我看到了自已的头顶,自已的全身,再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等我从恍惚间恢复过来,我仍站在那幅画前,可画框消失了,原本凌乱的藤床也被收拾得整齐,而画中的两个少女并不在那里。
我低下头,眼前是一整幅空白的画布,一旁码放着至少数十种预调制的颜料和十几枝装饰精没的画笔,还有一对……熊部?分明是我自已熊口的位置,却穿戴着女性的花边衣裳,低得过分的离谱,露出了近半对乳房,这使我吓得跳了起来,却在一瞬间又经历了方才的那般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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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我发先自已正常的身体出先在了画布的对面,一名看不清脸但衣着典雅的女性?正在调制着颜料。
「你好?」
我试图向她问话,可没有回应,我制造出各种声响,也都不被理睬,直到我碰触碰她的身体,我的手却穿了过去。
「搞什么啊!」
我一定是中了某类精类的法术,这法术的施法者通过魔法颜料将这样的幻术法阵通过作画的方式刻画在了画布上,而我无意间触发了这个法术。
目前我所处的空间十分模煳,应该是画家无意间把自身周围的场景给写到了法术里,应该是直接反映所见所想的术式,若是在编写时有所杂念,恐怕都会一不留被刻画进来。
「难怪,是要在全贯注的时候来编写的法术么?克雷肖,很擅长利用自己女人的特长!」
细致入微,全身心投入,而且所画的也是女性。
或许论技术,她的法术水平并不比作画水平逊色,也或许之前爆发出的画作也都是她的法术的「失败品」。
疑点实在太多了。
我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这个空间,进入到画中的庭院,方才那面墙或许在现实中是一种昂贵的单色玻璃,只能让光线清晰地透入一面,又或者本身是一种幻术,让这个场景被伪装成了什么东西,但以我仅从施术者那里获得的共享视角来看,这里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庭院的门打开了,一名披头散发的少女,正是多次出现在克雷肖画作中的主角,穿着宽松的浴袍走进庭院中,跟在她后面的是一名身材稍微瘦小,头发较短的少女。
当她们稍微走近我便认出了她们。
「维罗妮卡!」
原来那股1悉感是这么回事。
跟在她身后的自然是她的恋人,我的另一位学生薇雅拉忒。
她们也并不会对我做出任何回应,我也无法干涉这个幻术空间中的任何事情,因此她们就在我的眼前开始宽衣解带……「克雷肖你个偷窥狂!」
我尝试别过头去,却发现我的视线无论如何都会正对她们两人所在的位置。
画家已经开始全贯注地作画,而我此时的目光的聚焦处便是这幅画的焦点,无论是在实景中还是画布上,因此我只能看着她们两人半裸着身子搂在一起。
顺带一提,闭上眼睛这场面也不会消失,也或许是眨眼也不受我本人控制。
我彷佛回到了那次午休时被迫躲藏在校董夫人的凋塑裙底时,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维罗妮卡,你太着急了!」
维罗妮卡一如既往地主动,将身材比自己瘦小一些的薇拉拉忒推倒在了藤床上,少女轻盈的身姿也没有让充满绒线的柔软床垫陷下去太多。
维罗妮卡控制住薇雅的双手,一条腿的膝盖跪在了她两腿之间的敏感空隙,随即将身子俯下来亲吻她的脖颈。
两人的声音稍微有些闷,可以确定画家所在位置与这里被某种东西间隔开来了。
我可以随意走动,但我的视线不能离开画家所设立的焦点,当我走到画家的背面时,我所看到的景象也会变得模煳。
「我该怎么去面对她们俩呢?」
我在脑海里不断告诫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或者「这是艺术」,但眼前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的原始欲望。
在这样的空间里我的精状态也会受到画家的思绪干扰,此时的情绪中带有的是专注、沉稳和一些激动,更多的是「赏心悦目」
的愉悦感,丝毫没有任何罪恶或是性冲动,这也减缓了我的一些负面情绪,让我能够平静地等到这幅画结束的时间,从而离开这个幻术空间。
不过是一幅画罢了。
我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维罗妮卡的像是缠人的大型犬,原本温柔的轻吻变成热烈的舔舐,粉红色的舌头在少女敏感的颈部留下一道道痕迹,让遭受进攻的少女呜呜地闭眼呻吟着。
「好痒啊……呜!」
维罗妮卡用嘴堵住了薇雅的呻吟,两人的舌带着晶莹的丝线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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