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
第(10/13)节
旁边咬着她的乳头,时而直起身去亲鹏程,一双手和舌头在他们两
个人身上不断游走,当鹏程在她身上发射完毕退出后,立马扑在鹏程身,倒骑在
他身上开始舔他的下面,屁股则在他胸口扭来扭去,当鹏程重新硬起来后,又骑
在他身上上下扭动,一手捏着自己的胸,一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当鹏程打起精神
后入我时,我跪着一手撑床,另外一只手还伸向她的胸。最可怕的是,全程我嘴
里不停的乱喊:「草她,我叫你草她」
「爽吗?我老公草你爽吗?」
「草我,用劲草我」
「舒服死我了,快,打我屁股」
「别停,不,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爸爸我不行了」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胳膊间,脚趾扣地。为什么不立马来一场地震,
让我立刻就死掉。
对面刘妍传来嘻嘻的笑声。我好恨,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刘妍这家伙
有没有叫床?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当时比你好不了多少的。」
刘妍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稍稍抬了抬头:「真的?那你喊什么了?」
这家伙得意洋洋的扬起脸:「不告诉你。」
然后站起身,结账去了。
当我俩挽着胳膊快到公司时,刘妍突然挺认真的说:「谢谢你,你对象表现
的相当不错。」
我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表情,我这算不算被绿呢?再我没想到应该说什么
的时候,刘妍开始转折:「不过你的睡相可不太好,睡觉时手还攥着男人的鸡巴」
她一脸坏笑,又补了一句:「小白虎」完了,彻底完了。我应该怎么说?为
了配那件丁字裤特意剃光了?以现在刘妍知道的我的丑事,完全可以要挟我当她
的奴隶了,我有什么可以要挟她的吗?她下面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我要怎么反
击?对了,鹏程有没有拍下照片,之前他一直想给我拍照来着,但我一直没让,
这次他有没有拍下来刘妍的裸照?
下午我发消息给鹏程,刘妍什么时候走的?
鹏程说他八点左右,关门声给他惊醒的。
我怀疑他在撒谎,在那个早上,他们有没有又来了一次?然后开始思考我和
鹏程的关系。
我们算男女朋友吗?虽然我们对外打着男女朋友的名号,但似乎我们从来没
有男女朋友的感觉。我们有着各自的同事,各自的朋友,但这些人却从来没有交
集在一起,我们没有共同的朋友,细想起来,我们甚至没有共同的爱好。这能算
恋人吗?不过我们一起做爱,这又能算普通朋友吗?
炮友?情人?我们算什么?
临近下班,我似乎想明白了,鹏程很好,是个好男人,但我不爱他。
在我们相处开始的那一刻我应该就明白,我们最终不会走到一起,我们只是
对方人生路上的一段经历。就像高考前的模拟试卷,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当真
正的恋人出现时,能表现的更好。
鹏程真的挺不错的,他给予了我恋人所应有关爱,甚至在床上他也能让我高
潮,他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但我不爱他,他缺少一种东西,这是一种说不上
来的东西。
最近我才知道,鹏程缺少的东西叫神经质,鹏程不会发疯,他即使是风流,
也会保持在成年男人的理智之下。但那天我只想到了我们不会走到最后,或许是
作为补偿,我拉上了刘妍。
下班的路上,我给刘妍发了信息:想要的时候继续。
半响,刘妍发给我一个白眼,隔了一会,发来了一个斜眼坏笑的表情。之后
跟了一句:你有吃药吧?
我完全忘了竟然是内射,好在我是安全期。
冬天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从早晨一直下到午夜,那是个周六,雪停的时候,
鹏程一丝不挂的围着围裙在给我们煮面。
我和刘妍并排倚在床上,拉开了一点床帘,借着城市的灯光看着夜空。
刚刚就在这个窗帘前,刘妍扶着窗台翘着屁股被鹏程一下一下抽插着,咬着
嘴唇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刘妍偶尔会来我这里,当碰到特别开心或特别不开心的事情时,我们总会一
起发泄下。鹏程有时会故做生气的对我说:「你们把我当鸭子了吗?还不给钱?」
然后当刘妍来的时候却乐此不疲。鹏程也知道我们最终不会在一起,但我们
从来不说。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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