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1.6)
第(8/11)节
衣袖擦拭建明帝
额头上的虚汗,关切地道,「父皇!你怎么了。」
随后对左右的侍从说道,「快传御医!」
建明帝却晃了晃手,「不用了,昨日孟御医已经为朕疗养了,宁儿,父皇只
是有些累了,休息片刻就好了。」
永宁摇头断然不信,哽咽道,「父皇,你脸色乌青……怎是劳累所致,我看
孟修敬也是无能,都为父皇治疗这么多年,怎还会如此,不行!女儿定要质问与
他。」
建明帝脸色不喜,驳道,「宁儿,不可胡语,孟御医为朕兢兢业业,还是教
授你的老师,不可妄言。」
永宁语气稍慢了下来,白唇渐渐开合,泪光犹现,「可是,父皇您的身体……」
建明帝缓缓伸出手掌,抹了抹女儿滴滴滑落的泪珠,露出平易的笑容,「父
皇老了,身体不像以前硬朗了,每日多在操劳,有些乏累很正常,朕的宁儿宝莫
哭,要不然父皇心里又酸了。」
「那……那你答应我每日少忙些国事,注意身子……」
「嗯,父皇都听我宁儿宝的。」
「……」
身在紫宸殿外,还在晃头晃脑的怜儿看到永宁公主出来后,就上前道,「公
主……公主,你是不是哭了,难道皇上他训斥你了,可他平时不是最疼你了吗……」
只见永宁一双夭桃镜眼,仿佛一眸春水照人,她望着怜儿摇摇头,说道,
「没有。」
随后就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建明帝的侍从厉声质问道,「李公公,你如实
回答我,父皇身体到底怎么了。」
李公公慌张跪着,好似待宰的羔羊,回道,「公主,奴才真的不知,平时皇
上他也是有些劳累而已,加上孟御医悉心疗理,我等称心照料,今日之况,奴才
罪该万死!」
张永宁拂手,「可以了,又不怪罪你,胆真小,对了,我看你们像是新来的?」
李公公说道,「是的,曾经的御前大监魏公公好像御赐回乡养老了,我也才
伺候皇上没几年。」
「这样吗,你们好好照顾父皇,若再有差错,唯你是问!」
「是是是,奴才遵命。」
李公公离开后,怜儿走上来问道,「公主,你刚才好有气势啊,等会我们还
要不要去监里了。」
张永宁凤眼盈盈,望向宣华宫,「怜儿,我们到宣华宫去。」
怜儿有些惊讶,「宣华宫?公主,那不是愉妃娘娘的住所吗?哎,公主你又
不等我……」
宣华宫地处较为偏僻,也与愉妃娘娘冷淡的性子有关,故而比较清静。愉妃,
正是凉帝慕容春极的四妹慕容冬沁,慕容悫的小姑,当年凉昌两国休战和谈,签
订和约后,次年,慕容冬沁便自愿嫁
入昌廷,以结秦晋之好。
而此时的宣华宫苑的春之气息却已有渐渐消散之意,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
洒在空旷的堂前,斑驳的光影在青石地板上翩翩起舞,几处飘散的落叶勾勒出一
幅春日即去的画卷,周围的宫墙高耸,冷峻而威严。雕花的窗棂、精美的瓷器、
华丽的壁画,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而富有艺术感,然而,在这春景萧条的氛围中,
这些华丽的事物却显得更加冰冷和疏离。
宫前有一名女子,静谧无言地扫着稀疏的落叶,身着素净的宫装,可眼神如
湖水般深邃犀利,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梨涡犹现,散发出有别与人的气质
与自信。其长发盘起,斜插着一只玉簪,不施粉黛却益显清丽脱俗,细长的眉眼
仿佛中透出淡淡的忧伤。
女子的手指覆上一层细茧,腰系一把玉箫,远远望去,临然而立,颇具英气。
她动作缓慢而轻柔,在落叶上轻轻拂过,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声音在这空旷
的堂前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但令人不解的是,这些落叶聚了又散,散而重聚,本可一会完成的活儿,女
子却乐此不疲地重复着,直到听到清脆的脚步声来临。
女子目光快速扫去,看到两个俏丽的女子后,微微吱声,似有恼意,只好上
前寻去。
宣华宫,在张永宁的记忆里并不熟悉,只知道父皇的一位妃子久居在此,一
路走来,人迹渐稀,两人到达前院时,就见一个好像宫女的人匆匆赶来。
女子看到两人后,露出一副皎洁的皓齿,愣愣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张永宁还未回话,一旁的怜儿憋不住了,「大胆,遇见公主还不行礼,怎么
如此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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