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4-56)
第(7/8)节
怒的咆哮依稀从远方传了过来,我双手插着裤兜,仰头四十五度看着
漆黑的天空,默默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老姨,死道友,不死贫道。
「亮亮,你也快过来呀,妈妈要出牌啦~」
还没等我伤感完,妈妈的召唤又紧随其后。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特么忘记了妈妈才是地主啊!!!
我不仅投敌叛变,帮助地主斗了农民,到头来自己还得被地主卸磨杀驴了!
顾不得再装什么忧郁的美男子,我急急忙忙地赶了回去,还好我偷偷留了一
手,希望能够力挽狂澜,至少保住我的底裤。
窗外深邃的黑暗里隐约弥漫起淡淡的雾气,远处人声嘈杂,火光四起,分不
清是在欢呼,还是哀嚎。
村子里仅有的几根路灯下,不时有奇形怪状的阴影一闪而过……
……
……
妈妈害怕节外生枝,宁愿舍弃了一个炸弹,四带两对走完了手牌,我再次欠
了妈妈一千块钱的债务,鉴于我立功的表现,妈妈小手一挥,豪爽的给我打了个
八折。
合着我冒着吃枪子的风险居然就为了区区两百块钱的好处费??
大姨原本一直神色不善地盯着我,看到我吃瘪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
来。
打完了这一把,众人暂时也没了兴质,惰性上来了,都懒得不想下楼吃饭了。
大姨催着妈妈下楼去打包饭菜,赢了那么多钱,没道理不请客。
「我没说不请呀,中午不是我去的吗?这回轮到你了,给你一百!」
妈妈一下午就挣了将近一个大不溜,出手十分地阔绰。
双方争执不下,我连忙举起了手说道:「我去!我去!」
本该是出门放松娱乐,我却欠下了一屁股债,我只能抓住每个挣钱的机会,
不然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能靠捡瓶子度过了。
大姨高举双手表示同意,然而却被妈妈一票否决了,理由竟是我还需要静养,
不要过多的走动。
我当即单手做了两个俯卧撑,却还是被妈妈无视了,我灵光一闪,那我是不
是也能以脑子不够清醒来抵消债务呢?
思考着这个可能性,一旁的妈妈和大姨已经开始猜起了拳。
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四胜,妈妈输得体无完肤,恨恨地摔门而去。
妈妈不知怎的被大姨拐带到石头剪刀布里去了,和一个搞心理学的人玩猜拳,
那不等于明牌跟人家打吗?
大姨大马金刀地坐着,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手上若是夹根雪茄,怀里再搂
个妞儿,简直就跟一个土匪头子一模一样。
这个点的电视节目已经陆续接近尾声,准备播放新闻了,我拿着遥控换了两
圈台,不是在唱片尾曲了,就是比新闻还要无聊,和大姨两个人也没法继续斗地
主,我突然想起昨天大姨不也租了几个摄像机吗,不知有没有什么收获,便开口
询问道:
「老姨,你今天去收摄像机了吗?有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没去啊。」
大姨一把夺过了遥控,挑起了下饭剧。
「我让老弭顺道帮我收了,再帮我看一下,没有录到什么好玩的话就换个地
方接着拍。」
我无语的看着大姨:「那您直接等弭明诚拍完之后借过来看看不就好了?何
必昨天白白忙活了一下午。」
大姨不屑的『切』了一声:「你懂什么?重在参与知道吗?」
我懒得再跟大姨争论,就怕她一急眼就掏出手枪顶在我脑门上。
自从知道大姨时刻带着枪之后,我对大姨的敬畏等级又往上拨了两格。
我陪着大姨看起了古装悬疑剧,左等右等,都快半个小时了,妈妈还是不见
踪影。
专门找来下饭的剧集都快看完了,大姨一扔遥控器,掏出了手机开始摇人了。
「你妈那个小心眼子绝对是躲起来喝奶茶去了,我又没有作弊,明明是她自
己非要一直出剪刀的……咦,你手机有信号吗?」
我们的房间靠里侧,加之山里的信号本就弱一些,手机信号一直在一两格之
间游离,就是站到户外,最多也就三格的信号而已,虽然网速时快时慢,不过直
接连电话都打不了倒还是第一次。
我拿起了手机,结果也是显示得无服务,大姨烦躁的弄乱了自己的头发,起
身走向了里屋。
没一会儿,大姨又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我先去洗个澡,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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