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战败的高傲精灵族骑士皇女》(6)
第(7/8)节
了粉身碎骨的结局。
——就像这样,在慌乱中错误地意识到将军上一次是把精灵骑士们全都送到了联盟军官那儿充妓并狠狠地没日没夜侵犯的二皇女,如以死搏命的困兽,发出了悲愤交集的嘶吼。(但也错误地得出了半对的结论。)
“我要,杀了你!!你这下贱无耻的蛮族混账!!!我要杀了你!!!!”
被牢牢铐住的纤美的身体爆发出了战士的力量,震得浑身上下的铁链哐啷作响,在吊灯下闪出惨白的幽光。熊熊旺烧的怒火和几近崩溃的悲恨将冰清玉洁的凝白面颊染上血红的晚霞,那凶煞又痛苦的赤红也将眼眸中的一片森林焚燃。发着抖的玉颈上凸起了纤弱的青筋,在项圈处更是挣扎出了一道性虐般的红痕,同样细嫩的双脚和脚踝上也都随着身体的剧烈扭动而被留下束缚的印迹。没有了魔法,美丽高傲的精灵少女再怎么被锻炼的身躯面对冷铁时也变得无比娇弱,成了一个只穿着贴身白衬衣的芭蕾舞者,在压制和征服下跳动起不自然的屈辱舞蹈,给观者嗜虐的黑暗欲望带去满足和快意。
突然间,克洛希尔德如扑食的雪豹一般凶狠地跃上前去,但不出意外下一秒不协调的身体又“扑通”一声重重砸倒在地上。在平滑坚硬地面上,少女在愤怒和几欲尖叫中变换的那张脸被模糊地反映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姐姐,为同伴们……报仇……”
将军双手抱熊静静站在一旁,细细品味着皇女的无能狂怒和崩溃爆发,嘴角扬出浅浅的微笑,好像在BDSM节上欣赏捆绑表演的观众一般(联盟有BDSM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悠哉地开口说道:“诶呀,试了两遍还是一样的结果,你们精灵族的文化里面果然没有‘黑色幽默’吗?上次那么蠢把玩笑当真,这次一样也没有什么长进嘛,呵呵呵!战俘是战俘,军妓是军妓,别告诉我你们这些乡巴佬精灵也没有‘劳动分工’这个概念!”
“??!?!??”
“所以说,和之前一样,包括你的姐姐在内,所有能够成为政治砝码的俘虏们都在又冷又暗的牢房里面躺着睡大觉呢。没有我的命令,没人会敢动他们一根毫毛的。”
光有黑色,没有幽默,最低级的黑色幽默莫过于此。又一次过分的“玩笑”让克洛希尔德体验到了过山车式的惊悚起伏,只留下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在细密的金色睫毛下瞪得圆溜,重新挣扎着恢复坐姿时,挺立优美的希腊鼻也不断喷吐出带着余悸的鼻息。
自己珍视的战友,以及相依为命的、最最亲爱的姐姐,都没有失掉纯洁和尊严,也没有受到蛮族的粗暴羞辱和亵渎,克洛希尔德此刻只是沉浸在劫后余生般的欣慰之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把粗鄙无礼的男人痛骂一顿。然而,她回想起了先前还在营棚内的人类士兵们,在听到将军说的话后各个都露出了凶秽猥琐的表情,而青涩娇柔的少女骑士被押送走前,更是用着无助的眼向自己发出了求救。一股驱之不散的恶寒在二皇女的心中沉淀下来,让有点单纯的她不能完全确定面前这个时常戏谑的人类到底是不是在说实话……
“殿下,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在一小段沉默之后,将军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开口说道。
“之前也说过,接下来会有让你开心的事情,我可不是说着玩儿骗你的。你甚至可以借机被无条件释放呢!”
这个莫名其妙的提议让克洛希尔德心中升出一股巨大的疑惑,之前心里的种种升落起伏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她皱起了金色的眉毛,略微抬起直勾勾盯着地面看的脑袋,警惕地望向笑吟吟的将军。
而将军用手拍了拍自己腰间长剑花瓣状的银亮柄头,不紧不慢地继续着说明:“虽说是游戏,但实质上是比剑的决斗。不过决斗应该也能算做一种游戏吧,虽然比较危险就是了……总之,如果你输了的话,便只能待在这里当俘虏;如果你能够赢过我的话……那么可喜可贺,我保证会把殿下以及殿下的姐姐一起无条件释放!”
“当然,如果你不信任我,认为我输了之后会食言,那作为胜者的你自然可以把我劫为人质,以此来要挟守卫在门外的特种兵们放你走,或者去释放你的姐姐。今晚联盟军营的空虚程度你在来的时候就应该看到了,只要运气不是太差,你轻轻松松就能顺利逃出营地进入巨树森林。到时候就更没人能追上你了。”
克洛希尔德听着将军的话,沉着的脸上波澜不惊,但内心其实已经剧烈地动摇起来了。她不知道这个古怪男人是出于什么下流或者卑鄙的目的,要白白给阶下之囚一个额外获得自由的机会。明明自己现在没有武器、不能用魔法,在拘束下只能任人摆布,而对方轻轻挥手一发令就能把自己送入牢房或者拷问室里面,但他依旧像捕猎的调皮的猫一样,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老鼠,被吃干抹尽前还要在爪牙之间被玩弄一番。将军揣摩不透的阴险意图让二皇女浑身上下微微打了个颤。
可是,如果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又相当于白白送掉了营救姐姐的机会。难道还要让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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