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灵修路(07)
第(6/8)节
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潘安阳冷不丁问出另一个问题。
“顾顾怜月”
“你们顾家应该是一个家族吧。”
“是”
“那你名字中的‘怜’字,可有什么讲究?”
“有的,我们家的女子,最近五代的字辈是是‘婉怜青盈年’,我是我就是怜字辈的”
这少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似乎刚才骂他“淫贼”只是一时的勇气,现在回过来,她反倒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样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顾怜月逐渐缓下心来,但她还是保持着警惕,天底下绝对没有白给的餐食,这当然是至理。
“顾家是什么情况。”
在潘安阳的半强迫下,她正攻克着一只肥腻的烧鹅。
听到这个问题,顾怜月突然一滞,缓缓放下手中的烧鹅。
刚才不还吃的挺开心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恩公,求求你,怜月求求你了”
本来开心啃着烧鹅的顾怜月霎时间无影无踪,现在在潘安阳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心灵脆弱的女孩。
她一抬头,就有大滴的泪珠吧嗒一声落在牛皮纸包上。
“求求你了恩公,只要你帮怜月报了仇”
“怜月和妹妹这辈子都给您为奴为婢,再无怨言”
说着说着,她就直接跪下,给潘安阳磕头。
潘安阳静静看着,并不制止。
顾怜月也不再主动说话,她的每一次磕头,都发出砰砰的响声,两个人谁也不主动说话,而她就这样一直对着男人磕头。
跪伏在地上的红裙少女,此刻看起来格外凄惨,当真对得住那名字中的“怜”字,大家闺秀的涵养,炼气修士的骄傲早就被她抛弃得无影无踪,她只是一个被灭了门的幸存者,是一个没有能力复仇的可怜人,是一个凡俗的弱女子。
这“砰砰”的响声,敲得让人心疼。
“哎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
刚从房间走出的柳香芸就看见了这副荒唐而让人心碎的场景,她赶忙去扶顾怜月,出乎意料的,那倔强的女孩不肯起身,直要跪下磕头到潘安阳同意为止。
“夫君要不”
柳香芸看向夫君,脸色不无担忧,她深知夫君的性子。
“让她跪,如果这样能把她那顾家给跪活,那再好不过。”
潘安阳语气轻佻,似乎完全不把顾怜月的行为放在眼里。
“我我呜呜呜呜哇”
这话直击顾怜月的要害,撕裂开她心中最后的希望,女孩再顾不得最后一点矜持,扑在柳香芸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跪下求人是最没用最软弱的姿态,但她有什么办法,以炼气的修为去复仇,只是送死。
“夫君”
柳香芸见不得她人伤心,她只是再次看了一眼夫君。
“仇雠非为最上,香芸。”
潘安阳摇摇头,少有地正色。
“如果她今天把骨头跪软了,那她以后就再抬不起头,就算是侍婢奴仆,我也不要没有骨气的。”
说罢,转身就走。
躲在房内的妹妹看到潘安阳离开,也悄悄走了出来,安慰自己的姐姐。
她是最能理解姐姐的人,因为她们共同背负着家族灭亡的仇恨,但刚才那男人的一番话,却让妹妹听着微微颤抖。
“姐姐,那位公子说的对的。”
妹妹和姐姐抱在一起,她忍不住说道。
“怜影,你也觉得姐姐刚才很下贱,很卑微很没用吧”
顾怜月已经收起了泪,但她后劲犹在,说起话来依旧是一股哭腔。
“不是不是的姐姐,只是咱们家就算再没落,咱们也是也是顾家的后人。”
顾家的后人这五个字,分量极重,这是一支枯萎的花儿最后撒落的种子,是一个百年家族最后的叹息。
“姐姐,我们去休息吧。”
夜色已至,劳累了一天的潘安阳,也是时候洗澡休息了。
今日的确是个吉日,毕竟那机缘虽不确定,却已经握在手中了。
“香芸,乖乖躺好听话。”
潘安阳一只咸猪手悄然探入女人衣襟,女人也没有反抗,反而脸色更红,呼吸更加急促。
那双手1练地攀上高峰,掐捏起乳尖,惹得柳香芸娇声闷哼起来。
“夫君每次都喜欢这样——柳儿最讨厌——最讨厌被捏——昂啊——”
潘安阳突然加大了力度,这舒爽的感觉让小娘子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怜月怜影还在呼呼——夫君还请轻些——唔啊——真坏——”
情难自禁的柳香芸,一双玉臂已经抱住了夫君的脑袋,殷红的嘴唇在夫君的脸上乱刮乱蹭,弄得潘安阳满脸口水。
“香芸啊,能不能看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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