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青楼传(20)
第(7/8)节
是两方开始交合。
但答案不出何红药意料,对方还是想要在何红药的嘴里结束这一回合。
紧接着,微微从面纱内露出的嘴再度张开,将强顶着精关的淫棍再度放到嘴里。
何红药很懂得如何取悦眼前的男性。在一吞一吐的间隔,她刻意让肉棍往外顶出一些,棍状物的轮廓便在面纱上凸起一个印子,使何红药吹箫的情景看起来更显得淫靡。
炽热的阳物在她嘴里跳动着,她清楚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是随时将要发生的事情。
「要…要射了!」客人在最后一刻提醒了她。
第一波的精液浇灌在何红药嘴里各处,而在客人的阳根还在抖动同时,她就将阳根从嘴里抽出,双掌贴住自己的面纱,让剩余的精液随着阳具的脉动浸透自己青色的面纱。
等到射精结束,面纱已经沾染了一块腥臭而引人暇想的深色。
再度亲了一口前端,何红药便结束了这一次的服务。
这是为了让客人兴奋她才这样玩,但不代表她有这兴趣一直挂着有浓烈气味的面纱上工。
「啊,何姐姐。」看到何红药来到休息的偏房,穆念慈知道她的习惯,便先递给她事先备好的一壶药水。「请用。」
背对着穆念慈,何红药卸下本来的面纱,交给穆念慈后便开始用药水漱口。
接着,穆念慈会换上另一个全新的面纱给何红药。
微微点头作为道谢,何红药打理好后便又回到大厅接下一位客人。
虽说不是只专门打杂,穆念慈因为不怎么接上楼的活,倒是最常帮何红药善后的。最初处理这些「用过的」面纱时,她还是有些害臊,或说带有点好。习惯之后,穆念慈也就当是个例行公事。
不过,她也因此被何红药间接养起了一个莫名的习惯。
何红药一天会用上的面纱最多是三个,穆念慈总会把其中一个留在身上久一点。
本来只是出于好,所以穆念慈在清洗前嗅了一下上头的污渍。
第一次自然是被熏得呛,但随着次数多了,也就渐渐闻得习惯也闻得久,甚至毫不顾忌地把用过的面纱直压在鼻子上。
面纱上的污渍,和当初完颜康在自己内灌入的精华一样。想到此处,穆念慈下身总会涌起莫名的燥热。
随着识回游在当初与完颜康云雨的回忆,穆念慈的另一只手伸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爱抚自己流出蜜汁的同口。
「哈啊…哈…哈啊……」自娱自乐的娇喘声毫无保留地回荡在房内,穆念慈在大口吸气同时也吸入更多精渍的腥臭味。
双指张开湿润的蜜瓣,穆念慈把两指塞入毫无阻拦的肉穴内,一开始就是猛力地进出。
穆念慈已经太过于习惯,全然没有爱惜自己蜜穴的打算,她的脑海里只有想要赶快达到高潮的渴望。
即便隔着衣物,随着手指进出响起的水声仍不住地传入她耳中。
偶尔,穆念慈会在此时对自身放荡的举止生出一丝羞耻,但那不代表她会因此停下。相反地,她脑海里会出现截然不同且又模糊的身影。
在幻想中,手里面纱上那精渍的主人,在她高潮的前一刻不断地咒骂她是何等淫荡。
牙关一咬,穆念慈闻着精液的味道,在高潮同时夹紧腿,千万个淫靡幻想随着最后一声娇喘逐渐消散。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穆念慈还是舍不得把满是精液味的面纱从脸上拿开。
毕竟还是楼内的偏房,穆念慈这样的行为没被注意到是不大可能。
罗云是知道,也曾撞见几次,但也没有多说或多管。
「不要耽误工作。」文姗芸只有提醒了这一句。
一言以蔽之,楼里只要功夫不差的,其实都有意识到或撞见过穆念慈的这一行为。
包含把私人物品托付给她的何红药。或多或少何红药对穆念慈拿自己面纱当配菜的行为有些感冒,但穆念慈也因此不介意帮何红药善后,所以何红药还是默许了。
有能力上楼后再自己善后的,大概就戚芳一人,但戚芳还有女儿要顾,一天里待在楼内时间并不长。
洪凌波虽没说不愿做,但洒扫整理并没有太俐落。
这样人力不足的问题,飞云楼开业时便有,主因来自于罗云坚持尽量不雇男工。
但以正常流程雇女孩子,不关是出于自愿与否,都是要先花上不少银两。
「还真没那闲钱。」文珊芸曾向罗云抱怨道:「自从整了飞云楼,罗老板您花的钱就多了。这半年下的开销,大概要还要一年两年才能再赚回来。」
因此,有不需要花钱便能进来的姑娘,不管是李莫愁、梅超风那类因冒犯罗云也好,还是穆念慈、戚芳那样无处可去也好,都算是缓解了飞云楼人员不足的问题。
在一般的情形下,妓院都不是自己抓姑娘回来,而是姑娘因为各种理由和青楼签下卖身契。通常赎身要的金额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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