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1)
第(8/13)节
我用双手捧着她微凉的脸蛋,凝望着她。这姑娘已够命苦。
她说:“干吗?大流氓良心发现了?”
我说:“大流氓想对你好。”
她忽然眨着眼问我:“你到底有多少钱?”
嘎崩一下,我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她仍然这么俗不可耐!这姑娘真是我的宿命么?
我说:“嗯不是太多,反正目前够咱造仨月的。如果有啥特殊需求……”
她打断我,直截了当问:“你老防着我是么?”
我上下打量她。我有义务信任她么?我凭啥信任她?
她微笑说:“好了,看把你吓得!你以为我会讹你买房买车么?”
睡到后半夜,我醒来,在我公寓里,搂着小骚货,一起看监控器。画面上出现妈妈。我看见我妈正跟二拐肏屄。
二拐动作很温柔。妈妈叫二拐抽她嘴巴。二拐于心不忍,只是象征性轻轻抽她嘴巴。
妈妈一边呻吟着,一边说:“使劲儿!使劲儿!”
二拐开始加力。我点根儿烟,看着画面,给我妈家拨电话。
画面上,座机炸响。我看到妈妈和二拐同时一激冷,停下动作。
二拐犹豫一下,撤出大直鸡巴,走向座机,拿起话筒接电话:“喂?”
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毫不遮掩。我看到他鸡巴上挂着粘粘的液体和红色的经血。妈妈的经血。
为什么女人都是骚货?
妈妈正挨操。
我一边操小骚骚儿,一边通过电话跟二拐说:“你干她!狠狠干她!”
小骚骚儿一边挨操,一边看监视器。
醒来发现又是一枕黄梁。小骚货在我旁边呼呼大睡。
二拐跟我妈到底有“情况儿”没有?我不得而知。真相是隐藏在海面下的冰山大部,是drkness.
次日我去了我妈那儿。一进门儿就发现墙上贴的黄纸符咒歪了,往顺时针方向歪。
我给扶正,后脊梁呼呼窜冷气,止不住。这冷气三伏天打出来该多好?
我用手指摸弄妈妈的尿道,同时捻弄弹奏妈妈肿胀的阴蒂。
此刻妈妈的阴蒂并不特别大,跟泡膨胀的大葡萄干差不多。
妈妈呻吟着说:“弄我……弄疼妈妈!弄妈妈尿道!把妈妈弄疼!妈妈想要~”
我加力指奸妈妈尿道。一些热尿开始顺着我的手指从妈妈尿道往外流。
不知道为啥,我喜欢失禁的女人,不管大、小便,就是喜欢。
此时妈妈的阴蒂已进一步胀大,大小如饱满的花生米。
我逐渐加力,蹂躏妈妈的阴蒂。
此时妈妈的尿道口已相当松弛,像新媳妇的小软屄,湿漉漉张开着。我把妈妈的身体反过来,让她撅在床上。
我把大硬鸡巴费劲地肏进妈妈尿道。里边滚烫滑润。
我一边肏妈妈尿道,一边手淫妈妈的屎眼儿。妈妈摇晃着沉重的肉屁股,像猪一样哼叽。我捻她软奶头、嘬她光脚趾。
妈妈望着镜子里她自己的裸体镜象。公寓里飘着她微臭的麝香。
我把鸡巴顶进她烂屄子,狠狠捣她柔韧的宫颈口。宫颈口很柔韧,像婴儿紧攥着的小拳头。宫颈口有好多分泌出来的粘乎乎的东西。我歇斯底里肏她,就跟没明天似的。我把手指杵妈妈嘴里。妈妈嘬着我的手指,从半睁的眼帘后审视我。
忽然感觉妈妈像埃及艳后在居高临下静观斗兽。
没射,但累了。累了就睡。
睡梦中,梦到我十几岁的时候反复梦到的一个情境:一小男孩尿急,找厕所,找不到,好不容易找一公厕,赶紧跑进去。
此时我已变成内小男孩。
抬眼看,这是一宽敞明亮的厕所,左手一溜蹲坑,二十多个,一览无余,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露着大白屁股,在蹲着拉屎。我激动。感到女人闻我头发,摸我肩膀,摸我两腿中间,摸我蛋蛋,摸我小鸡儿。小鸡变大鸡,硬撅撅的。女人亲我脸。特别舒服温暖,忽然发现那女人是妈妈。我的下半身猛烈痉挛收缩。
早上醒来,发现裤衩里粘乎乎的一大滩粘液。
妈妈已起床。我对妈妈说:“妈妈,我遗精了。”(当年的住房条件限制。
一居室。爸爸常年在外,驻外地办事处。我和妈妈同睡一张床。)到现在我不知
道那夜妈妈是否真的摸了我……
妈妈当时很镇定地说:“哦?不是尿床?”
我当时就很清楚:我没尿床、我是遗精了。
我有点儿伤自尊,大声儿说:“不是尿床!是遗精!”
妈妈说:“拿来,妈闻闻。”
我脱下满是精液的沉甸甸的裤衩,放到妈妈鼻子下面,给妈妈闻。
我到今天都记得妈妈那天早上的样子。她陶醉地闻了又闻,一边闻一边抬眼睛望着我。
第(8/13)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