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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2-13)

第(4/6)节

    巴拉来巴拉去,挑了几个貌似干净的询问一番,谁都不照顾老人。

    旁边有一小门脸,匾额上书“家政服务”。我进去了。没两分钟出来了。都不照顾老人。我肏这世道!

    我彻底绝望了。已到中午,肚子饿了。

    医院大门外石台上蹲一溜人,其中有一男的,三十多岁,黝黑健康,短小粗壮,淡然看着前面,态凄凉。

    我蹲他身边。他忽然往前伸出手。原来是头前烙煎饼果子的弄好了,递给他。

    他接住,交了钱,又蹲回原位,开始痛下杀口。那吃相十分吓人。

    看得我肠胃抽筋,轰隆轰隆山响。我也叫了一套煎饼果子。

    身边这男的刚吃一半,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旁若无人。

    群众演员?我四下看,没发先摄像机。

    再看他,他哭得伤新欲绝,整个人都在颤抖,逐渐虚脱,身子一歪,瘫我肩上。

    我搂着他肩膀,轻轻拍他后背。他断断续续抽着说:“我!……妈!走~哦~了!”

    我顺嘴说:“哭吧。哭吧。都哭出来吧。”

    他果真变本加厉地嚎啕,像一软孩子瘫我身上。

    我始终警觉如亡命徒,一边继续扫视身边,一边脑子飞快旋转,

    大脑内存里迅速搜索这人以前是否见过、以前帮朋友打架是否见过这人、我所有仇家的朋友里有没有这人……

    搜索完毕,结论:找不到。

    他在我身边哭得昏天黑地,十足一个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终于抱住妇联主任大腿,又像一个不甘断然分手的女高中生抱着铁血男友。

    寒风中,过往行人男男女女色匆匆,很多人扭过头厌恶地扫一眼我俩。

    我的煎饼果子得了。给我递过来。我交钱,吃掉。他还在嚎。

    我叹口气,点根儿希尔,慢慢儿抽着,任他可劲儿嚎。

    我早晚也有他这么一天。我嚎啕的时候,有谁能借我一下肩膀?

    煎饼果子我又叫了一套。又得了。又吃完。他还在嚎,眼睛已经红如蜜桃。

    我给他一根儿希尔。他接过去,哆哆嗦嗦叼嘴上,还嚎。

    我给他点上火。他呛得猛咳嗽,肺都快嗽出来了。继续嚎啕。

    我把他抖落开,说:“得了兄弟,你换个肩膀儿吧。多保重。”

    他抬头,震惊地问:“你要走?!”

    分析他口音,十分纯正,可小尾音儿泄露他不是本地人。

    我实事求是说:“是啊。我得接着给我妈找护工去。”

    他犹豫一下,问:“你母亲怎不合适?”

    我有一搭无一搭说:“嗨,我妈……唉!跟你说也没用!得回见了。”

    我站起身,拍打身上的雪花。他跟着站起来,说:“大哥你要不嫌弃,你用我吧。我跟你说大哥,女的当护工其实不得劲。”

    我更加警惕打量他。

    他赶紧说:“大哥,我是老实人。我黑庄屯的。”(地名虚构!——8)

    黑庄屯我1啊。距离我这儿也就八十里地。我老去那儿烧烤。

    我纯粹话赶话,问他:“你看过老人么?”(此处“看”音“勘”——8)

    我根本没指望这人能行。他回答说:“我看了我妈十年。”(“看”音同上——8)

    我问:“你媳妇不管看?”(“看”音同上——8)

    他说:“没媳妇。我们家穷。”

    他穿得特土,但洗得干干净净。再看他手指。手指洁净,指甲很短。

    我看男人必看指甲。但凡有黑泥,决不合作。

    我坐石台儿上,跟他一起抽着烟,一起望着天空。

    雪突然停了。但天还阴着,像憋着更大的雪。

    我问:“真让你看我妈,你觉得你行么?”(“看”音同上——8)

    他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什么都会干。”

    我说:“那你要多少?”

    他说:“让我看,你得给我口饭吃,给我席子睡觉。”(“看”音同上——8)

    我一愣。此前那帮所有回答都没这样子的,开牙就月薪两三千起。

    我歪脑袋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掏出身份证给我说:“我是独子。家里没别人了。”

    我接过来。身份证的名字是:“xxx”

    这年头,胡罗卜都靠不住了,何况身份证乎?

    不过我还是把身份证揣我皮夹克里边的口袋里。

    我说:“我可以答应你。可我丑话说头里,我妈那儿活儿可多。”

    他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愿意伺候老太太。”

    我跟他明确谈好所有需要他做的事儿。他都应承下来。

    我说你要是伺候得好,除了免费吃住以外,我会给你一些银子,你攒起来,过两年娶个媳妇。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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