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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1)

第(2/3)节


    我抡圆了抽妈妈大嘴巴。妈妈终于吸进一口气,很艰难,冈冈的。立刻又闭上眼睛。

    视野模糊了。抹一把,是眼泪。我紧紧抱着无臂的妈妈,疯了似的抽着她的脸蛋,歇斯底里叫着:“你别死!你别死……”

    妈妈没反应了。我使劲摇晃无臂的妈妈,亲着她脸蛋,经质说着:“你别死!你别死……”

    捏她脖子找她脉。还好。脉在跳。我开始啪啪大嘴巴抽妈妈!

    我要把她抽醒过来(我也在发泄狂怒)。

    抽得我手都木了,妈妈的脸颊恢复了点血色。妈妈终于有了动静。我停下手。

    妈妈睁开眼睛,但目光迷离,不知聚焦何在。

    小骚骚儿还跪在我身边,帮我照顾妈妈。只听她屁股下边一串热屁如惊雷炸响。

    紧接着,恶臭的瀑布狂吼着喷地毯上。深棕色粪水夹杂屎块儿乱流,覆盖了沙拉碗。

    妈妈还在木然回。我在仔细观看沙拉碗。

    本来我觉得我够刚强。大肠儿里的货不是没见过。

    但我低头瞅大玻璃沙拉碗里内半碗屎尿,我呱一下连胆汁儿都掫(音zhōu)出來了。

    小骚骚儿也吐了。我俩相对无言,吐得头昏脑胀。爽!彻底排了毒了。

    小骚骚儿忽然哭了。一边失控地拉一边失控地吐一边失控地抽泣,眼泪和鼻涕泡奔涌出来,满脸都是。

    她险些酿成大祸。她哭什么?屈辱?对男友的绝望?侥幸过关后的放松?

    细听,哭声又像笑。也许她在用哭掩盖不合时宜的笑。

    这家太可乐了。

    这世道太可乐了。

    可乐的是高尔夫球射出的线路。

    可乐的是混乱的爱情。

    客厅的清理工作不这儿细说。后来我们仨都光着,站在卫生间喷头下边洗,互相洗,互相狠搓。

    洗着洗着仨人再次爆发经质狂笑,一边笑一边淌眼泪。

    我们仨是明知自己时日无多的绝症患者,是看到警车拦路的末路情人。

    我边笑边看身边这俩女人,忽然意识到女人大笑起来其实特狰狞。

    龇牙咧嘴,露着牙龈,眉眼都挤到一堆,表情挺痛苦的,让我想起刺刀对拼之后的肉搏。

    确认都洗干净了,擦干,进了妈妈卧室。这屋子十八平米,靠窗一张双人床。

    我们仨都挤上去。我让妈妈躺中间。我和小骚骚儿一边一个,王朝马汉,护架。

    妈妈浑身发抖,牙齿嘎崩嘎崩乱撞。刚洗完澡,出来冷。

    妈妈说:“你们能陪我呆一晚上,我特高兴。我知道年轻人都忙得要命。我这么拖后腿我不落忍。”

    我搂着妈妈秃肩膀说:“妈,您甭不落忍。这是最后一次陪您。”

    我感到妈妈听了,浑身一震,紧接着哆嗦更厉害了。

    妈妈安静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问:“下回就是灵堂给我守灵了吧?对不队?”

    我也格登一下。其实死亡早不是我们之间的话题禁忌,但这么直接谈论守灵毕竟不舒服。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小骚骚儿在那边儿抬起上半身说:“阿姨,我大哥的意思是说啊,他那边首饰那边可能最近要开始忙了,他可能得忙一段时间,是吧大哥?”

    小丫头还算善良。和稀泥的起码心眼不赖。

    我含含糊糊:“嗯……啊对……”

    妈妈闻声,扭头来,眼珠子看着我,纳闷地问:“首饰??什么首饰?”

    我赶紧说:“妈我最近正跟人谈一笔珠宝生意……”

    妈妈正色警告说:“小心啊。不许干违法的事儿!”

    我说:“哎呀我知道啊!”

    小骚骚儿还傻实诚:“我大哥属于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羡慕死了。啥时候我要能这样儿就好了。”

    妈妈彻底糊涂了,问我:“什么?你半年不什么?”

    我赶紧叉开话题:“咳您甭听她瞎说。哎对了!妈您这儿内大床垫子搁哪儿了?”

    妈妈还梗着脖子喋喋不休:“跟妈说实话!你最近干吗呢?!”

    我跟妈妈耳语说:“我最近谈一大买卖。她知道什么呀?”

    妈妈说:“那你还在不在你的xx国际公司上班啊?”

    我说:“当然在。我兼着。您儿子跟钱没仇。妈您这儿内大床垫子搁哪儿了?”

    妈妈说:“就外屋内橱柜里。”

    我说:“您睡您的。这儿仨人忒挤。”

    妈妈余兴犹酣。

    我起来跟小骚骚儿说:“走,跟我我弄大垫子去。”

    小骚骚儿随我起床奔外屋。

    找出大床垫子,铺好了,和小骚骚儿躺上去。

    我拇指按住她勃起的奶头。她翘起脑壳,用热的唇糊住我的嘴。

    她低声说:“以前自己搞,不敢手指头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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