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维纳斯(12)
第(2/8)节
她仰起头,张开嘴,大声呻吟起来。她的声音和她母亲碧娅一样嘶哑,当时指挥官正在举行他的夜间派对。收起两把镀铬的乐器,理疗师解开他的白色医师长袍,赤裸着,然后不容置疑地拽住洛琳的大腿将她拖到桌子的边缘。
“在哪儿?你想把它放在哪儿?”
“屁眼,但它有点干涩,抹点凡士林吧!”
“泽维尔操你的时候会使用凡士林吗?”
“首先说明,他从未操过我,你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吗?泽维尔不能被允许和他的未婚妻上床,你看,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
“他不去操你?难道他唯一会的只有接吻吗?”
“别这样,查尔斯,我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妻应该是一个处女!”
理疗师笑了。
“嗯…处女,你吗?他能那么蠢!看看你那双肮脏的淫荡眼睛吧!我很好你会怎么和他相处?”
“如果你非想知道一切的话,我只给他打飞机。而且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方式。现在你可以闭嘴了,好吗我不是来这里闲聊的!”
“你不喜欢,是吗?当人们谈论你的男朋友时?”
“能我是否能反过来问你,你的妻子每晚是如何给你舔鸡巴的?你觉得这样问合适?”
查尔斯还是重复询问她与未婚夫的闺房秘事并坚持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性关系中怪的敌意引起了麦克斯的兴趣,他认为,他们彼此表现出的攻击性只能有一种解释:他们对自己所经受的诱惑感到反感,因为这种诱惑没有任何柔情的伴随。
“而我,”麦克斯突然想到,“就不一样了。妈妈和我,我们……”
他犹豫着要不要提出他的想法。我们什么?我们彼此相爱吗?他耸了耸肩,突然感到很不舒服,他觉得现在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疗室里发生的事情轻松些。理疗师在他的龟头上擦了一种绿色的软膏。
“这是一种特殊的薄荷醇霜,你会看到的,它比凡士林更好;一开始会让你感到凉爽新鲜,但之后,我不会告诉你……”
理疗师在桌子上尽兴把玩着的那个呻吟着、声嘶力竭着、几乎歇斯底着的女孩与那个曾经如此控制戏弄弟弟的小婊子,曾虐待性地给将军的儿子打过飞机的女孩判若两人。查尔斯冷淡地做着他想做的事,对洛琳为所欲为。他似乎在对她进行一种有条不紊的报复,仿佛他是在惩罚她,因为他正在给她带来快乐,并与她一起享受。他恶狠狠地把她像煎饼一样翻过来,她会奴颜婢膝地匍匐在地,屁股大开,这样他就可以从后面享用她了;然后他从前面穿过去,她会用单调、狂喜的声音呜咽着,抓着他的肩膀;他不时地抽出来,把他的鸡巴抵在她脸上,让她用她的嘴唇吸吮他的鸡巴,她贪婪地用口腔裹吸着,闭着眼睛,脸上汗水淋漓。麦克斯从未见过他的姐姐处于这样的状态。她情恍惚。最后,查尔斯给她送来了白浊的酱汁供她吸食,她抽泣着,拱起身子,兴奋,满足,只剩下后颈和高跟鞋抵住桌子。
下一刻,他们并排坐在桌子上抽着烟。所有的兴奋都消失了,就像两个室友一样。
“妈的,感觉很好,”洛琳清醒地评论道,把她手里的烟头扔进了花园里,这迫使她的弟弟在最后一刻勉力地蹲了下来。“但你还是得给我的腿打蜡,对吗?而且,我没有付钱给你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把工作搞砸,敷衍了事。明白吗?我想让你用热蜡做,而不是像上次那样用什么化学合成的垃圾。它让我产生了过敏反应……弄得我一个星期里身上到处都是红斑!”
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收集了,麦克斯回到了他的花园里。远远地,他看到他的母亲在吊床上荡着秋千,脸上盖着一条毛巾以防蚊虫。有一瞬间,他觉得她是赤裸的,然后他意识到她穿着一件他不认识的肉色泳衣,这件泳衣的面料很有弹性,把她塑造得像皮肤一样。『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 』他犹豫了一下,很想过去和她会合在一起呆上一会,但他姐姐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而且指挥官已经不再打鼾了。你可以听到他在他的旧打字机上打出他的《禁卫军回忆录》,那是他从军队剩余物资中抢救出来的陈旧古老的物件,每当马车走到尽头时,它的声音就像一辆自行车。麦克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被安德伍德传出的废金属声哄着,昏昏沉沉地像根木头一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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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在日落时分醒来,被凯茜的尖锐笑声从一个略显阴郁的梦中惊醒。他带着一嘴的黏糊糊,向窗外瞥了一眼。查尔斯和他的妻子刚刚抵达。让凯茜笑的缘由是穿着莱卡游泳衣的碧娅。她刚从睡着的吊床上下来,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勉强用报纸遮住胸口,一只手捂在下腹部,就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雕像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但这绝对是不雅的!”查尔斯大睁着他的眼睛说。“你看到了吗,凯茜?这甚至比她赤身裸体还要糟糕!”
指挥官嘟嘟囔囔抱怨着,他完全同意查尔斯的意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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