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雪之下的青春淫欲试炼物语】(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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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说自已的新意。
随着绮云的离去,教室中僵硬的气氛才慢慢缓和了下来,教室内的众人也大都起身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这里,仿佛赶着去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一样。
同样起身的还有雪之下,她路过三浦优没子身旁的时候,叶山隼人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而三浦优没子没有抬头,正低头玩着手机,雪之下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路过由比滨结衣身旁的时候,她听到对方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绮云同学”
雪之下的身形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停留,低声说了一句“没事,由比滨同学”
然后走出了教室门口,看到了依靠在墙壁上闭目沉思等候在一旁的绮云,仿佛有早有预感一样,绮云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同样看向这边的雪之下。
“唔”绮云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的雪之下,不然说打量先在的自已,确实有点怪,就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但是又完全不一样。
而雪之下同样有些不太适应,可能之前看不大出来,如今自己以别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总感觉有许多的别扭地方,可能常人看不大出来,若是1悉自己的人,比如说姐姐,必定可以看出来现在的雪之下身上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外貌之外,和以前的雪之下可以说完全不一样。
看来还得想办法阻止现在的绮云和姐姐见面呢,特别是上次让姐姐送自己回家之后,雪之下有预感,自己肯定会在短期内再次和姐姐见面,只希望到时候自己和绮云的身体已经换了回来,一想到这些不确定的事让雪之下有点头疼。
这样想着的雪之下突然看到比企谷也从教室中走了出来,将教室门缓缓拉上,看到等候在门口的二人,眼中不由得有些惊,随后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默默地走到了走廊的窗边,听着教室里面由比滨结衣的独白。
由比滨结衣慢慢走到了三浦优美子的身边,此时的她并没有反应,而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着。
“抱歉,我这人和别人感到不一样的话就会感到不安,所以总是不由得去迎合别人”由比滨结衣的声音里带有着一丝歉意,手指也紧紧缠绕着脸颊旁的发梢,眼有些不定。
随后一手摸向后脑勺的,像是回忆一样开口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了,过家家的时候,我总是想演妈妈的,但是因为其他人也想演,我就去演小狗了可能因为我在团地长大吧”(团地,动漫里的解释是廉价住宅楼社区。)语气里慢慢地带有了一丝感慨。
“唉”绮云叹了一口气,让一旁的雪之下和比企谷都侧目看过了,眼中俱带着诧异。让绮云不由得赶紧收敛了情,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是雪之下的身份。
“真是温柔啊团子,肯为了别人而将就,只是这份过度的温柔”绮云在心中不无感慨地想,他并没有觉着温柔是一种过错,相反温柔可以让人在生活之中可以得到许多的善意,人们也往往愿意和温柔的人交朋友。
可也正如大老师后面说的那样,我讨厌温柔的人。温柔的人总是会给你一种错觉,就是她的温柔是独属于你的,但事实上,她的温柔是对于每一个人,这样,落差就产生了。
温柔本身有错吗?不,温柔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温柔所带来的假意,这一份假意欺骗了我的真意,这就是名为温柔的谎言。
正如三毛所说的那句“如果你给我的,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想要成为别人的特别,成为那一份独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热烈地夸耀太阳的温暖、光芒耀人,但是我们不会渴求太阳的特别,因为太阳对于每一个人,乃至于每一件物都是一样,而这个,恰恰是对温柔的人最大的否定。
“根本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三浦优美子淡淡地开口。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由比滨结衣还是带着附和性的笑,习惯性的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脸颊,每当她紧张的时候她都会做这个动作。
最终,她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那张俏脸不再带有附和性的笑容,而是开口低声说道
“但是,看着小雪、绮云还有阿企,我也会去想,像他们那样互相说出真心话,互相体谅,不用去刻意迎合对方,却也可以相处得很开心,很合得来”
说着这话的由比滨结衣语气也慢慢柔和了起来,水润的眼眸里也泛起了波光。
窗外的雨声还是在淅淅沥沥地落下,仿佛在由比滨结衣的轻语做着伴奏。
“所以我觉着,像以前那样去刻意迎合别人,是不是错了呢,话说阿企一个那么孤僻的人,一到休息时间就装睡,看书的时候也会笑出声。绮云同学也是,只要一到上课时间就会睡觉,每次都让前面的同学十分拘谨,也总会说出一些不着调的话,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比企谷和绮云都有些尴尬了起来,比企谷的表情略微有些波动,同时也看向雪之下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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