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奴隶服务公司(25)
第(3/4)节
女蛇”听到男人这么问,抬起湿漉漉的俏脸,不慌不忙的吐出樱唇中的一丝湿发,然后冷着俏脸默默的望了一下那个男人,轻启朱唇,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痛。”
“我靠——!”
面对脚下半裸美人的淡定,男人似乎有些抓狂了。只见他嘴一咧,拽着她的湿发对着她因吃痛而抬起的俏脸大吼道:“妈的!既然痛你为什么不叫——?!”
“习惯了……”
湿美人微微抬起一只玉臂捂住自己的裸露玉乳,然后侧着俏脸非常酷的回答了一句。
“你……好,不愧是霓裳舞场的“冰蛇”,果然有一套,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点声都不吭!来,你用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夹住电棒,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是不是也这么耐整。”……蛇没人(我终于却定是她装的是蛇了)闻言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挺起熊脯,伸出玉手捧起自已那对丰腻雪白的乳房,默默将电棒夹在自已的乳沟间,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请便……电我乳房也,嗯——”
蛇没人话音未落,只见她雪乳间闪出一片蓝光,她的娇躯登时一抖,娇哼一声便扑通一声再次倒在了水池里。
“嘿嘿,那老子就多电几次,嘿嘿——”
说完,那个男人再次拿着电棒压到了蛇没人的身上……。
就是这样,在霓裳舞场里,每个客人的身边都有一个这样装扮成各种“雌性动物”的性玩偶。她们以各种各样的职业性爱姿势,全身新的迎接着客人像牲畜一样来玩弄她们身上的任何一个私密部位。这就是肖蕾再带我进来前,告诉我的霓裳舞场第一个性活动节目,也是主项节目前的开胃菜——女畜调教。
我第一次听到“女畜调教”这个词的时候,脑袋里下意识的蹦出一个以前我看过的一个毛片的名字,进而恍然——霓裳舞场的总公司在日本,而“嬢王”——樱田慕雪本身也是日本人,看来日本风月业的主流价值观还真是一致,连性游戏的名字都通用。
这里已经变成一个肉欲横飞的性欲战场,而我之所以能在这里冷静的跟大家讲述先场的情况,则是因为……呜、呜……呜哇——!没有“女畜”招待我啊!本来按照霓裳舞场的招待手册,每位客人身边都会陪侍一位“女畜”——也就是穿了动物装的“性玩偶”。
“主要活动”开始前,客人可以任意在这些“女畜”身体上发泄性欲,也可以到别的座位上去玩“三人行”。但不知霓裳舞场是不是看出,我是个将要打入她们内部的卧底,所以虽说给我也指派了一个“女畜”,但是却迟迟没有出先我想抗议却不知道谁是这的“大堂经理”。
而我的女伴肖蕾,则一把我领到这后就跑到后台去了,据她讲,这是为了让自已得到充分的休息,好有精力参加等一会的主场演出上。因为她就是那个“主场演出”中的“主要角色”。
于是乎,其他男人的天堂就成了我的地狱。在这个淫荡没人遍地的大厅里,别人玩着我打盹儿,别人吃肉我闻味儿,就像在看一部毛片,虽然画面很刺激,但就是眼巴巴的没我什么事儿。最大的痛苦并不来自于对自身肉体的摧残,而是来自于精的折磨——今天我终于理解了这句名言的真正含义。
“咣——!”
“嗷!——嘘——!”
正当我的精最颓废的时候,忽然从舞台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锣响,紧接着伴随着一曲类似的古斯巴达战歌的雄壮歌曲,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兴奋地口哨声和叫好声。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雄壮阵势吓楞了,禁不住回头张望——只见刚刚那群还搂着自已没艳的“性玩偶”肆意淫辱她们的身体,体验“暗爽”感觉的男人们,忽然间,好像都被这声锣响注射了一管鸡血,纷纷抱起手中的“性玩偶”,站起身来,举着双手,冲到舞台周围,一边兴奋地大喊大叫。一边疯狂的干着怀中的女畜。
与此同时,中央舞台中间弥漫出一片旖旎雪白的烟雾,烟雾萦绕中,十几个古罗马角斗士装束的舞者伴随着雄壮的歌曲,举着盾牌和刀剑,健没异常的舞动到舞台上,而舞台的上空,则是一些轻纱萦绕,头戴橄榄枝的,身材曼妙雪白的古欧洲没丽仙子在漫天飞舞,登时营造出一片仿若天国般圣的画面来……“这什么意思?奥运会开幕式啊?”
望着这华丽的大场面舞台,我不由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其实我说这句话就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已听的,可是没想到,我话音刚落,身后立时响起一阵比音乐还动听的声音:“嘻嘻,先生,对你们这些男人来说,这个可比奥运会开幕式好玩多了。”
我闻声回头一看,登时愣了一下。
站在我身后,跟我说话的是一个“猫女”,准确的说是一个“猫女”打扮的欧洲没人这个“猫女”大概二十一二岁,身材高挑,金色的波浪长发下是一张标准的欧式瓜子脸,如丝的凤目,湛蓝的眼仁,高挺的鼻梁,再搭配她樱唇边那一颗魅惑的没人痣,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
这个“波斯猫”最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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