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8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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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打算滑向变态和罪恶的深渊。
其实,之前陶凤英有句话质问的原本没有错,童家父子纵使丧尽天良,十恶不赦,如果我顾忌道德层面的束缚,罪不及妻女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但她并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以及产生的连番变故和不可挽回的恶果,波及了多少无辜,破败了几个家庭,惨绝人寰,莫此为甚?
而单单缘起于一己私欲,便能枉顾人性与道德,无情剥夺他人幸福、前途乃至生命。
虽然世上除了时间、死亡几乎不再有公平的东西,但报复也同样出于追求公平的企图。
报复无非通过阴谋、暴力或者酣畅淋漓的实力碾压,但必须避忌法律的红线。无关正义与邪恶,人心自带天平,或者取决于血性、能力与触发动机的条件,而我正归属于这个范畴。
岳父岳母临急生智,没有为我强行脱罪,用一年的牢狱之灾洗涤我稚嫩的人生观和处世智慧,用退却和几近自污的方式换得了成长和觉醒。
磨练了心性,坚韧了意志,反其道而行之,既出于对我的保护,也为赢得宝贵的时间,摸察原凶,防备于先。
握紧的拳头只有先缩回才能有利伤敌,得与失之间的把握最是讲求分寸。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与岳父岳母高屋建瓴的战略眼光相比,我所差甚远,用三刀一载换回潜龙入海。
两人期望我可堪造就,而非任我蜕变成暗黑冷血的复仇天使。寄予厚望,任重道远。
我也再不是少年了,头破血流过,更珍惜自由的可贵,而于此之前,须得挣脱心理枷锁的桎梏。
就辟如淤伤需先活血,感冒需先散寒一样,对症下药,释放郁气,解除束缚。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青云之志未酬,源于心之苦忧。身疾易治,心病难医。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报复原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痛快干脆,挥洒自如,随心所欲。
原本是你亏欠我的,何须理由?索取就该是我的权利,甭管道不道德!
爱欲是人的本能,有时候更多体现的是动物的属性,粗暴的占有,无关情感。
随着白狐女玉手的牵扯,秘红绸下的隐晦之物终于水落石出。
银制托盘上静静排列着数样情趣道具,铃铛,绳索、项圈、皮鞭和药瓶。
当初居然鬼使差听从施雪莉的“馋言”,托她从东瀛定制了这些情色助兴品,并非我心底邪恶变态,真心的只是为了增添“虐”得效果,达到伤害仇人更深的愿望。
施雪莉热心过了头,曾蛊惑怂恿我再备些另类小物件,辟如阴环、滴蜡所用的低温蜡烛、紧身皮衣、跳蛋和监狱情景风格的手铐,电击棒和拷问椅。
我毫不犹豫的否绝了她,开什么玩笑,她以为我喜欢SM性虐还是骨子里崇尚盖世太保的冷酷残暴?
对于仇家的女人,我没有怜香惜玉的道德高度,也不打算辣手摧花,人共愤!
复仇不是艺术,但或许可以讲究点技术。但也仅此而已,人性的底线终究不可僭越。
同类相残,等同禽兽。除了罪大恶极的始作俑者,还有郝姓作为原罪的不可赦免,其实无辜卷入者也确实不幸。
而又能怨得了谁?我左家惨遭的不幸难道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不存在天理,只有弱肉强食,地位取决于实力,要么肆意操纵别人的命运,要么命运被别人掌控和主宰,似乎成了铁律,然而,潜规则亦是规则!
无须怜悯,人间本非天堂。是非由谁决断,善恶何尝昭彰?
故尔,我仍然任性妄为了一次,与其说业火仇愤待释,不如说心底私欲不加约束、纯粹的激发。
情欲迷乱夜,蠢蠢欲动的除了荷尔蒙与肾上腺素,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痛快淋漓。
但我更想将它称之为“欲罚”。
诚然,人有六欲,眼、耳、鼻、舌、身、意。眼见色,耳闻音,鼻嗅香,舌尝味,身触觉,意冥想。
我自然不可能残人肢体器官,更不可能驾驭人的精意念。
所谓欲罚,更多偏向精类的驯服与调教,乳铃、绳缚、项圈和小皮鞭旨在潜移默化,慢慢蚕食直至摧毁女性的羞耻感。
趋同于精催眠式的影响,导致她们跳出道德框架的束缚,放弃自尊,更容易回复动物属性。
为此,还特意让蝴蝶女和白狐女参照东瀛传来的视频教学流程用心揣摩学习,掌握SM理论精髓。
尤其是实操培训,更是煞有介事,具体到各式眼花缭乱的绳结,真正达到艺术性的范畴。
完美呈现了人类创造力与想象力的探索性结合,取得另类的视觉冲击和性虐体验。
在压抑、哀伤、凄美的氛围下,用美德与堕落,痛苦与愉悦的反差挑动引发情绪,触动心灵。
捆绑涉及窒息,一方有征服的快感,另一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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