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66-70)
第(6/17)节
买菜去了。
此时换上居家服饰,圆领短袖T恤,休闲长裤和平底旅游鞋,长长的头发只随意绾在脑后,用一支碧绿玉簪固定发髻,变成了一位明净婉约的家庭主妇,谁又能想到她可是手握亿兆钜款的财政部实权部级官员?
白颖轻轻应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从前她喜欢喝花茶,而后进入第一人民医院工作,职业习惯,又改喝了咖啡。
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辛酸艰难,才明白生活不易,她又改成了喝白开水。
饮水机旁摆着一个拖把,该是妈妈童佳恵忙碌中拖完地忘了归置。日理万机的副部级官员,许久未做家务,生疏的举动并不令人费解。
白颖拿起拖把,将它放在阳台处晾晒干,这才慢悠悠回到客厅,顺手打开了电视。
长虹彩电色彩艳丽,图像处理也很清晰,莹屏上演绎着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形形色色的影像穿梭如织,却丝毫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每天沉陷在回忆的炼狱中,一幕幕往昔的美好掠上心头,浮现眼前。
丈夫的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父母的浓浓亲情、温馨关爱。孩子们的顽皮可爱、嘻笑逗闹。都随时光远去了,岁月如刀,催残她体无完肤,肝胆俱裂。
背德放纵的报应摧毁了一切本应镌刻珍惜的幸福瞬间,美好也随之凋零。
青春则并未离她远去,30岁的年龄更具妖娆风姿。剪水双瞳,盈盈如波,时常荡漾一湖春水洇开涟漪。
琼鼻翘挺,更增冷艳清纯气质,柳眉细弯,含愁带怨,朦胧似江南烟雨。薄雾笼罩,粉颊俏颜,隐隐胜三月桃花。
天生红颜,绝色佳人。独具孤冷清幽韵味,皓齿明眸,肤如凝脂,赛过世间风情万种!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兀猝响,瞬间打破难得的静谧。
白颖抬眼望了一下房门,微觉诧异,妈妈出门未久,农贸市场离得最近的也有近两公里,一转一回,哪有这般迅捷?
“叮咚,叮咚!”门铃声穿破遐思,不厌其烦的响个不止。
白颖抬手用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往房门走去。
白家栖居部委大院,哨岗严密,宵小绝迹,并未曾安装金属防盗门。
白颖伸出纤纤玉手,拧动门把,门锁球芯“咔嚓”一下转动,木质房门同开,眼前暮然展现一张精美绝伦,宜喜宜嗔的绝美容颜。
“妈?”“颖颖?”双方都未曾预料,一霎时异口同声发出惊呼。
门外,赫然出现李萱诗美若天仙的身姿靓影,这个令天地失色的绝代尤物仿佛青春永驻,比之一年半前更显妩媚风情、夺目颜色。
一袭精心挑选的黑色开V领蕾丝连衣裙将她惹火丰腴的1美身材凹凸尽显,尽管刻意低调内敛,熊乳却硕大无朋,自然堆挤出深邃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媚力四射。
玉盘似的丰翘肥臀浑圆饱满,引人注目。
李萱诗丰满又高挑,性感且迷人,无双魅惑诱人情欲,眸似春水,面含桃花,天生内媚,举手投足间俱是风情。
岁月并未在她身上遗留下一丝一缕的痕迹,反而随时光沉淀,如若发酵的美酒,愈发醇香醉人,我见犹怜!
李萱诗也是许久未见到儿媳白颖,这个清纯无双,完美如玉的绝色美人假以时日,经过滋润沉淀,风情韵味绝不在自己之下。
可惜蒙昧初浅,经不得引诱蛊惑,一头栽进了污浊恶臭的郝家沟烂泥潭中,身价顿时贬得一文不值,错失了大好姻缘,是悔是恨,唯有自知!
一对关系暧昧、古怪、尴尬且微妙的婆媳时隔一年有余,再度意外重逢,相对而顾,一时竟是茫然无言。
李萱诗独自一人住在日航酒店,辗转反侧几日,终于下了决心,亲自来到部委大院向白家负荆请罪。
万般罪孽纠葛不清,郝江化纵然卑鄙无耻,贪得无厌,龌龊下作,她李萱诗自己那些年也着实犯下许多不可思议又无从宽恕的孽债。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事情水落石出,恶迹昭彰满盈,若不诚心敬意亲赴谢罪,莫说白家放不放得过自己,每每午夜梦回,她又何尝睡过一个安宁的好觉?
既然逃避无门,迟早都有这么一遭,不妨干脆利落,主动送上门认罪认罚,也显了她李萱诗的悔过和气度,也契合她原本长袖善舞、玲珑八面的性格。
白家受了天大委屈和伤害,其程度也好不过左家多少。颜面、清誉,甚至关乎子嗣后代变成孽种,涉及波诡云谲的政治角斗,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的价值、份量其实微乎其微,恐怕莫名其妙就会成为这场无形暗局的祭品,可怜可悲,向谁申诉哭冤?
白颖愣了一阵,终究还是做不到绝情断义,将她“好婆婆”拒之门外,而且,无论如何,李萱诗目下依旧是她名正言顺的婆婆,不管她配不配,而自己与丈夫左京的结局会是怎样一番境况?
两人沉默无语的相对坐在客厅沙发上,谁也起不了话头,彼此之间
第(6/1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