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的剑斗和肏穴的冒险故事(11)
第(8/17)节
怎么会给一个无名小卒拿着?真是罪过!来人,搭个棚子,支上火刑柱,再把牧师叫过来,我要用这个人的骨灰祭祀这名剑的复出。哈哈哈,想必,在克劳狄斯家族未来伯爵的手上,‘高贵者’会再次威名远扬的!”
我看了看站在旁边没有参与其中的少女,连起身都没起身就被卫兵拖了出去。
“怎么样,克劳狄娅,你这个在外面找到的男人也不过如此不是吗?哦,倒不如说,虽然人是无名之辈,是没有礼数的愚蠢的庶民,但他能把这把名剑带给我,就完全值得你的贞洁,很好很好,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对你身上那该死的淫纹和其他人的痕迹不满了,其实,我还得谢谢他不是?但是这剑,得要人命,吸人血,金贵得很,还是先从这个袭击将军,罪该万死的人开始下手吧!”
事实上,想在这种大雨磅礴的夜里把我在外面烧死还不如直接往头上一刀来得痛快,但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格里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今天,必须,看到我被烧死,而且我烧死的理由是所谓军事法庭裁定的结果——袭击军官,私通邪教,火刑净化,立刻执行。
当然,这种事情只是非常困难,并不是做不到,在不少士兵被军官拿鞭子抽着的敦促下,他们冒着大雨搭了一个大棚子,我被几名士兵压着绑到了火刑柱上,然后十几名士兵一起把这柱子立在了棚子中间,他们拿出不少还算干燥的柴火堆在下面,高度达到我的膝盖,几次失败的点火之后,火星终于引燃了那些柴火,开始慢慢地向上燃烧,想必不出一个小时,熊熊大火便会完全炙烤我的身体,将我整个人都完全引燃。
多亏了我在此之前疯狂淋雨,而且我的衣服也没有被扒掉,一个吸饱了水的衣服和一个吸饱了水的人刚刚被火烤得时候居然还有点暖和,更别说外面还在下大雨,这棚子密封也不怎么样,总有雨水会进到里面,让本就漫长的火刑变得更加更加漫长了。
这个时候,牧师还会像模像样地在底下问,“恶魔,你可忏悔你的罪责?如果你诚心悔过,便可去炼狱受苦,而不用下地狱受罪!”
“这么看你是一教的牧师吧,你认识路希娜吗?”被火烤着的我反而没什么害怕的。
“恶魔,从你的口中说出那位大人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玷污,闭上你的嘴,在烈火中忏悔吧!”
“如果我是路希娜的人呢?”我笑了笑。
“卫兵,把他只会胡说八道的嘴堵上!卫兵?”牧师呼唤着卫兵,却发现卫兵们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怎么回事?”
“牧师大人,牧师大人!”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有人发疯了,好几个,他们和其他人打起来啦!您快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牧师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我,恍然大悟,“一定是这个恶魔蛊惑了他们,快,加柴火,让火烧得更旺!”
“你怎么证明是我蛊惑了他们?”
“你怎么证明你这个罪人没有蛊惑他们?!”牧师怒吼道,“一定就是你这个罪人,是你背后那个恶魔在作祟,只要烧掉了你这个恶魔的代言人,你这个人间的恶魔化身,他们一定会好起来的!快,添柴火!”
“好吧——”我笑了笑,“让女巫自证清白嘛,中世纪传统,我懂得。”
“他还在笑,他被审判的火焰烧却还在笑,他这个恶魔,恶魔!”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听这个牧师发疯了。
当然,其实我怕得要死,真的怕得要死,尤其是在身体表面的水分被热空气烤干,烈火像蟒蛇一样慢慢地向上爬,身体一点一点地升温,一氧化碳灌进我的口鼻,我感觉我的意识在飘忽,视野发黑,甚至有了一种已经被烈火戮心的幻痛,我被干柴埋住的双腿也开始失去知觉,好像它们已经被烧成了碳。
我突然开始大量出汗,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我害怕真没人来救我,害怕当我的心爱之人、我的好兄弟来救我的时候,我已经被烧得就剩一副骨架子了,尤其是那个恼羞成怒的牧师还在给我添柴火,恨不得下一秒我就被烈火焚身,在爆燃中化作灰烬。
这个时候,露娜、路希娜、拉兰提娜,她们俏丽的面庞和甜美的笑容在我脑中一一浮现,亨利、亚兰蒙德、菲尼克斯、莱特,兄弟们给我的帮助还历历在目,我终于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听天由命,等待着所谓的“审判”亦或是所谓的“救赎”。
“砰!”一声巨响冲破了嘈杂的雨声,一颗子弹从我们的头顶划过,什么都没打到,但这响雷般的声音仍旧震慑了一众士兵,连那牧师都跪地祈祷。
“牧师,有人要闯进营地里了,他们已经和守卫营房的卫兵们起冲突了!”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为首的,为首的人穿着白袍子,是“圣事领主”宗教裁判官路希娜大人!”
他们来了。
······
“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营帐里的格里刚刚更衣完,正梳着头发,而少女已经躺在了工商联合会送过来的松软大床上,双手抱腹,眼里好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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