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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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著把脉的姿势,气势迫人,直叫人无法动弹。
温玉也不再多说,起身捻起我的被子,温柔的轻笑,便走了,只是最後转身前莫测的望我一眼,那一眼……
让我想到了稔熟吃火蛟龙r的那一刻。
直叫人头皮发麻,寒不甚寒。
“这儿也无旁人了,不妨告诉我,”白老儿沈吟,斟字酌句地说,“你到底从何而来。”
我诧异,直愣愣望著老头儿,忘了怎麽开口。
“那老夫就坦言了,你丫头身子著实让人生疑,你的脉象看似与凡人无异,却是被药物压制住了。若不是服药不久,又逢龙骨哽喉,引发窒息,身子的南纳体制冲破药物束缚,处於自救调理状态,老夫也会被瞒过去。”
原来……
手掌传来的那道光并不是我的错觉。
我当真是用了神力。
我两眼冒绿光,忒兴奋的摊著两狼爪子,左瞅瞅右瞅瞅。
“族人很少能在女儿身时施展神力,你的资质很好,若是修炼定能与我和温玉一般长久维持男子身形,只是……为何藏匿於凡人中,为何用药来抑制南纳体质?”他横一眼我,这一眼像是能把人看穿般,直叫人x口堵得慌,“……你倒是说说看。”
寒……
其实,我也挺想知道是谁喂我药,我为何能使出神力。
如此说来,事情并没有变故。
如此一来我仍与传说中一般,是卿湮,乾王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南纳人。
原本以为我的存在改变了历史,结果一切如初,
那麽,不久的将来,我会死去。
温玉会逆天而行将我魂怀……经过轮回重生我爱上温玉,再为救体弱的他,灵魂被迫吸到前世,然後我落水遇到温玉,被救,身世揭晓……不久我又会死,温玉魂怀……
这一切又一切,是个孽。
我不知,我是代替前世的“卿湮”尝受这个孽缘。
还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孽。
我不禁痴笑,此刻手肘有些痛意,白老儿抓著我的只手微使了些气力,他沈著声说,“你费尽心思潜身在此处,为的是何事?”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此处,你若知道了……可否告诉我。”
“你……”
他恼了,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成,我蹙眉,故意装作疼得龇牙咧嘴的。他一愣,倒是收了手,袖袍悠悠,十分晃眼,仔细一瞧,他的袖口是青色的,绣了一只涅磐的凤,我笑了,坐在榻上伸展著胳膊,拉住了他的袖袍,伸手指了那一处的绣凤纹嬉皮笑脸的道,“白老儿,问你,这世间是先有它,还是先有蛋。”
他想怒。
我却敛了笑,静静的低头坐在榻上,“我来这世上,被它迷惑,你若能解,我便也知如何告诉你一切。”
他怔愣,望了我好一会儿,才回神,“你与一人很像,她也曾问过我这麽一个问题。她是南纳界最美丽最聪慧的女子,她是卿湮的生母。”
他说话的神色,语气颇留恋,像是沈静在某个记忆里。
苍老的容颜下,流露的那种感伤催人心肠。
可是……
话虽如此,看著一个老人,对我“生母”如此深情流露,还真是让人全身寒一个。
我咳嗽,声音不大,白老儿猛然惊醒,正襟危坐,再次望向我时,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缓缓说,“这个问题不若乎在问‘白天先,还是黑夜在先?’这奥妙需体会,因与果自在人心。”
我说啥……
这老家夥滑得很,姜还是老的辣。
我瘪嘴,很唾弃的望了他一眼。
“万物顺其自然,切莫违背天意,卿儿……”白老儿目光如炬,盯著我弄得我毛骨悚然,他一字一句地说,“莫和你母亲一样,想篡改历史,结果世事未变,人却销亡。”
啊啊啊啊啊啊
望著他笑得高深莫测的脸,我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他,怎麽知道我是真卿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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