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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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东,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已然变得成熟的脸蛋,有着让他心痛得喘不过气来的伤心与无奈。
他知道了,他突然消失之后,她的父母也出车祸过世,那名在她孤立无助时默默帮助她的员警路放,成为她的支柱。
“你忘了我吧。”她的泪水,依然那么透明、那么美丽,他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无忧的小丫头与母亲的伤心,两种截然不同的对比,心底死白。
她哭泣着,柔肠寸断。最初只是感激,却在某个伤心难捱的夜晚醉酒失控,然后就像肥皂剧一股,意外怀孕。心里依然有着那个阳刚而冷淡的少年,可是现实却是奉子成婚。
命运有时候真是讽刺得可笑,可人却永远也违抗不了它的安排。
他全身披雪,心如冰窖。
这四百多天,八千多个小时,五十几万分钟,他的心里,充满的永远是她。想着,再辛苦、再难熬,也要撑下去!她在等他,那个如粉樱般的少女,在那美丽的树下等着他。
谁知,她却在他走后的三个月就另嫁他人,现在更是成为别人的母亲。
长久以来支撑的信念,在那一瞬间倒塌,他心如死灰。
恨不得,爱不了,他的人生,又还能剩下什么?
那婴儿纯真的呓语,引来他漠然的注视,然后转身走开,不想再看她满脸的内疚,不想再听那声声的哭泣,爱与不爱,都不再重要。
梦想,就这样碎了。
而他,己然成魔。
任昊东主动回到原野家,如果没有爱情,那么他就拥有权利吧!这片天空,从此之后,要由他作主,他要在地狱里浴火重生。
一天天,以别人察觉不到的速度,他变得强大起来,因缘际会结识了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开辟了属于自己的天空,用权力和金钱,慢慢地堆砌出自己的领域,等到原野达明白,他任昊东早己脱胎换骨。
冷面冷心,对旁人没有分毫的慈悲之心,而所谓的亲情,也不存在于他们之间,这样的任昊东,让原野达忌惮,再也不敢轻易动他,于是,当初想要他成为挡箭牌的三人失算了,且用生命的代价了解到,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拿来挡的。
原野达杀了他们。
瞧瞧,亲情算是什么东西?杀子夺权,三个儿子手里的权利都集中到原野达的手中,于是他想要除掉最后的障碍。
可惜,任昊东已非当初那个毫无反击能力的人了,他明白,在原野家,心软只会死的更快,两虎相杀,勇者胜。
那一年,原野家争斗不休,整个黑道都动荡不安、群魔乱舞。而老谋深算的原野吉雄坐壁上观.他们原野家各有各的地盘,谁也侵犯不了谁。
最终,一粒子弹,结束了所有的纷争,随后任昊东用铁与血的手腕和气魄,迅速地扫平了异己,血流成河,可是,却非常有效。
至少从那以后,道上的人都知道,绝对不要去惹那个叫做任昊东的男人。
今天他可以坐在这里,掌握这庞大的地下王国,绝非偶然,也并非运气。
他要用全世界的权力,来填满自己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忘了那株樱花,忘了那个在树下笑得纯净清浅的少女,忘了,就这样忘了吧。
可是他还没有成功,却看到了那不再温柔、不再浅笑的容颜。
不知道,她的紧急联络人为什么会是他,也不知道台湾的员警费了多少心力才联系上他,他只知道,乘着私人飞机赶到医院时,她那伤痕累累的脸蛋,依然刺痛了他的心。
“昊……东……”看到他的到来,女人漂亮的眼睛流出了泪水。
又哭了,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她总是要哭呢?既然那么伤心,又何必再见?见了,又为什么眼泪就像是再怎么也流不完。
“是谁做的?”低低地问出,语气冰冷。
那纤细而美丽的身子,此时被白色的纱布裹了起来,黑色的发丝披了满枕,衬得脸蛋更加苍白,他知道,她己经快要撑不下去了,拳头悄悄在身侧紧握,紧得都可以听到骨骼的声响。
“欣然……欣然……”她剧烈地咳了起来,鲜红的血漫了开来,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成了一片,触目惊心,子弹s入了心脏,就算没有即刻死去,可是依然神仙难救。
撑了那么久,终于让她见到了他!她要走了,可是放心不下才六岁的稚嫩女儿,她不放心。
任昊东瞳孔紧缩。路欣然,她的女儿!他知道,她为女儿取了一个小名,叫贝贝,到现在,想的、念的,还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吗?那找他来做什么?
手吃力地抬起来,握住他,“帮我照顾欣然,拜托……”美丽的大眼,里面是满满的祈求。
路放在意外发生时当场死亡,而她也明显时间不多了。
黑道寻仇,幸好,女儿去了幼稚园,才可以躲过一劫。但她依然不敢想像,他们夫妻过世之后,无依无靠的女儿该怎么生活下去?她还那么小,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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