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双娇】(18)
第(5/8)节
快起来,与芷怡的交合处发出的噗吱噗吱的声音,老狱卒呻吟道:「丫头,我要射了,全……给你……啊……哦……」与此同时,芷怡也登上了高峰,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和呻吟声,腻腻浪声道:「我也要来了……嘤……嘤……嗯……嗯……我……受也不了了。这时老狱卒已经将龟头顶到最深处,将精液射向花心。芷怡被滚烫的精液直击花心,卡在喉咙里的声音彷佛瞬间畅通了一样的转为高亢。」
「……喔……喔……」也达到了高潮。芷怡这高亢一声,却把正意乱情迷旁观着的心怡扯回了现实。这时芷怡仍然无力的趴在地上,雪白的乳房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白嫩的双颊仍泛着红晕,眼神迷蒙,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心怡见这情状,咳嗽了一声,对狱卒们说道:你们该检查的也检查了,该舒爽也舒爽了,是不是该先将这小丫头收监,我也好回去休息?
狱卒们听到心怡的声音却不禁一愣,心想怎么这侍卫大人还在这里等着?连忙哈声哈气的陪笑道:是……是……我们这就将这小丫头收监。老狱卒拿出花名册,让心怡交割画押,秃头狱卒催促着芷怡起身穿回衣服。走出铁笼子,红着脸对着心怡眨了眨眼睛。便跟着年轻狱卒走进那厚重的地牢门内。而心怡转身离开后,随即施展轻功伏于司役厅屋顶,等待芷怡将侏儒老头救至地牢入口。
地牢厚重的门缓缓关上。年轻狱卒扶着芷怡往下走了一层,叫醒了里面一名原本正在打瞌睡的矮胖狱卒。矮胖狱卒一脸不豫,对着年轻狱卒道:「兄弟,怎么半夜带了个女人进来。」看着年轻狱卒扶着芷怡一进来,一脸不解的问着。
经过一番折腾,芷怡此时已有些清醒了,身体只是身体有些发软,便任由年轻狱卒扶着,没有设法挣开。这时见到地牢里的管事,与墙上分房别类吊着的一整排钥匙,心里想找到正主了,就在年轻狱卒放开自己,走向前时,便迅速的出手,将年轻狱卒一掌击昏。
事发突然,那地牢里的管事吓了一跳,看着原本萎靡,却忽然目光寒如刀剑的芷怡,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道:「姑娘!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芷怡喝问:有个侏儒老头他关在几号房?地牢里管事颤声道:玄十七……芷怡没等他颤声说完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接着踩上一脚,登时将他踩晕。拿起墙上编制为玄十七的钥匙,跑入地牢房里寻找侏儒老头。这地牢不比普通的牢房,所有的牢门俱是钢板所造,只在牢门上方开出一个小小的窗户。芷怡一层一层牢房找下来,终于在第三层的找到玄字号房,并在十七号房的小窗户见到了萎顿的侏儒老头。
只见侏儒老头披头散发,面对着牢门躺在草堆上睡着,身上仍然穿着昔日芷怡见他时穿着的黑色衣服,只是衣服已经褴褛不堪,上面还沾满了点点血迹。芷怡顾不得多想,急忙拿出在墙上摸到的钥匙将牢门打开,走过去抱起侏儒老头喝道:「老头,我来救你了!」侏儒老头一睁大眼睛,茫然望芷怡,似乎没什么反应,芷怡也不深究,当即就抱起侏儒老头,重新回到了地牢门口。
芷怡抱着侏儒老头刚到地牢门口,便啜唇发出了一阵哨声。伏于司役厅屋顶的心怡心想得手了,立即攀着平直的墙壁跃下了石墙,迅速点晕了一脸错愕的老狱卒与秃头狱卒,奔向地牢入口。拔出太阿剑,对着地牢锁头,便是一剑。却听到:当当……当一声大响。原来这锁头背面连着一面巨大铜锣,只要有人重击,铜锣便会发出巨响。心怡见这一剑只砍掉一半的锁头,眉头一皱,顾不得锣声,再出一剑硄当一声将锁头砍断。将牢门推开,让芷怡与侏儒老头走出来。
这两声巨响毕竟惊动了提镇府驻防的千户。霎时间已有五十余名值夜的户兵赶到了司役厅外。姐妹俩走到司役厅外头一片四、五丈见方的空地,芷怡将侏儒老头交给心怡,改由轻功较高的心怡背着以利逃脱。心怡芷怡背对背着警戒着,只见户兵们身形连动,一下便将心怡与芷怡包围了起来。户兵首领正要喝问,姐妹两心想越问时间越是拖延,援兵也就越多,对望一眼,便决心立刻动手突围。
心怡掣出了太阿剑,一股寒气迫出,绽放着寒芒,紧跟着拔出了挂在腰畔的柳叶刀递给芷怡,再用衣带将侏儒老头绑在背上。却听那户兵首领喝道:反贼,现今日你们肯定插翅难逃。废话真多!芷怡随口说着,一跃而起,然后再自上一掠而下,十数步距离一晃而过,右手皓脕一抖,唰的一声!刀气挥洒而出,柳叶刀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凌空斜斩向户兵群中。
心怡则将太阿剑使得如风拂柳,剑势轻灵,飘忽不定,但伤敌的威势却并不比大开大阖的芷怡差。芷怡见状轻笑一声,柳叶刀一转,刀法蓦然改变,刀刀挥出,也势如清风拂来,却又是绵绵不尽,每一招之间都带着变化,丝丝如缕,令人防不胜防。
只一转眼,姐妹两便砍瓜切菜的将五十余名户兵杀得只剩下十数人,芷怡见心怡于户兵之中游刃有余,便招呼一声,直接由镇府司监狱大门冲出,依照计划向北逃出吸引提镇道追兵。而心怡则边打边靠近围墙,正准备要跃出围墙逃逸之际,忽地却是
第(5/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