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演义(01-官04)
第(4/13)节
。这不是在走回头路嘛!真是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你们几句话,俺们就要回到解放前呀!我是坚决不同意加入合作社。宁可你们把我的x籍开除了、村长给撤了,我也不会入那个鸟社的。这土地是我们翻身农民的命根子,绝不许任何人给霸占去。”他越说越激动,直到声泪俱下,但是仍没忘记瞅了一眼村支书于伟明。“对!——说得好!——我们都不同意加入合作社。这土地是xxx分给我们贫下中农的,你们无权收回!——”一时间,会场乱了套。人多嘴杂、七嘴八舌、众人烁金、评头品足。
2冯村长的发言,一石激起千层浪,无疑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众人纷纷各执一词,有举旗不定的、有忧心如焚的、有长吁短叹的、还有得意忘形的。肖区长为了控制这突如其来的局面,站了起来用右手猛击桌面三下,勉强使乱了营的会场安静了下来。但是,还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说些什么。“老乡们,今天的村支部扩大会议,本来是想传达上级指示精神和区委、区政府的决定,然后听听大家对试办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意见。刚才,大家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这很好。区、镇政府会统一考虑的,也允许大家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我必须告诉大家,这项工作是上级制定的大政方针、是农村的基本路线,是不会错的,也不可能改变的,只能坚持下去并且努力把这项工作开展得更好——”没等肖区长把话讲完,只见冯村长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他看了一眼肖区长,拂袖而去。村支书于伟明见状,急忙追出会场,在四处无人的院墙边,低声对冯英来说:“我和你的想法一致!”“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冯英来听了老奸巨猾的村支书话后,知道他是两面三刀之小人,更增加了心中的怒火。
肖区长见此时会场乱成的样子,知道这会议是开不下去了。便与李玉芳副镇长耳语几句,便对村书记说:“没有其他内容的话、我建议村支部扩大会议可以散会了。”“肖区长,你对今儿这会开的有啥想法?”在返回住户的路上,李副镇长问。“啊——!很正常啊!你想呀,广大的农民在解放前世世代代受三座大山的压迫,还有地主老财的剥削,穷怕了。是xxx领导人民打倒地主把身翻,分得了山林、土地,实现了『耕者有其田』,基本上解决了温饱的大问题。过上了『二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在他们看来,就是神仙般日子。所以,他们把土地看成了是自己的命根子,是他们生存的唯一希望。分到手的『胜利果实』还没热乎够呢,就要集体化了,无论如何他们是想不通的。再者,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晴天干活、雨天炕头上干酒。自己支配一家人的生产生活、社会往来,早已形成了固定的习惯了,过惯了『散仙』式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担心加入合作社后,受不了集体组织的约束,更为担心的是,统一管理土地、牲畜及各种生产资料由社里所有。统一种植农作物、统一分配农活、统一分配粮食及记工付酬这种方式。认为,村里还有部分穷户、没有牛马、生产资料的困难户;更有八、九个『二流子』、『地赖子』、『懒蛋子』混进来占便宜。问题的结症就在这里。”肖区长的一席话,让李副镇长佩服的五腑投地,深感胜读十年书。她从此,便暗暗地开始对他有了好感。她早就从区工作队的民政助理白松礼口中了解到,肖区长才大她两岁,而且也是转业干部出身。
晚饭后,肖文礼与李玉芳、庄家旺、温宝喜、白松礼在住户家的东屋,开了个“碰头会”。分析了当前农户的对立情绪、找出了根源,结合当地实际情况,一致同意分两步走。一是把有牛马车、又有土地及生产资料的农户组织起来,先成立初级农业合作社;余下的少部分贫困户、散懒户也必须集中管理,独创一个组织叫“互助组”。这样,在一个村里试行两种生产管理模式,既试办了农业生产合作社,又因地制宜的将另类条件不适的人家,单建互助组,让他们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一年后,再将他们收入到合作社来。让这些人体会到集体的力量大,还是他们小打小闹好!让他们真正体会哪种方式更适合自己。
次日上午,工作队召开群众大会,李副镇长把区、镇的方案公布后,便公布了各组农户的名单。然后由各社、组推选社长、组长。就在散会前,村长冯英来再次跳出来发难。他信口开河发表了一套奇谈怪论,并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把区镇两级工作队辱骂的一文不值,非常傲慢的扬长而去。肖文礼看了一眼李玉芳说:“不用理他,按咱们的既定方针办。”当天下午,在村部办公室的墙面上,贴了两张红纸黑字的公告。一张是入社农户的名单;一张是入互助组的名单。公告中明确告知,有不同意见可在三天内到工作队提出,逾期,视为同意,并按照社、组的规定执行。
肖区长住村的房东叫李大山。六十多岁,土改时期的积极分子,“铁杆”贫农。老伴叫秦秋霞、五十八岁,从山东莒县逃荒闯关东后,嫁给了坐地户李大山。
他们唯一的儿子李庆,在唐山炮校当军事教员,已结婚生子。老房东土改时分的三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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