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起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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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众人议论完,就请眼前这位明教教众带路,杨竹一路跟上,心中与道士们疑惑一样,明教左使之位空缺多年,这是人所共知的事,为何如今又说左使请众人上光明顶?这左使又是否胸有成竹才请正派人士上山?他在打甚么主意?杨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一路紧随道士们上山。
广大的殿堂中,圣姑端坐主席之位,左右两旁站满了人,及后,道士和寒月宫两位女弟子也被带到殿堂中来,道士们见左右两边众集之众不少,环境气氛抑压,好像严阵以待大敌将来似的,这不正是鸿门宴吗?道士和女侠们都拼息凝神,内心打了最坏的打算,谭师兄最为镇定,他昂首阔步来到中央,面见圣姑时一脸正气地道:“阁下想必就是传闻中的明教圣姑,万剑宗之女,万月霜了吧。”
万月霜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全真教的弟子,不知阁下在我爹大闹重阳宫之时出了世没有?”
嘲讽之意甚浓,谭师兄也不怪她,自谦的说:“十年前万剑宗大闹重阳宫的时候,我年刚二十,只是一名不具名气的小道士罢了。”
“哦,当年的小道士,如今已经长大到能带领门下弟子来找我明教麻烦了吗?”
“我谭真一学艺二十馀年,学艺不算精,但也独当一面,如今抖胆率弟子七人,连同寒月宫弟子三人,共十人来声讨明教,今日实要讨个说法,否则只好浴血奋战,以死拼之!”
见此形势,双方剑拔弩张,状似就要打起上来,这时一直站在万月霜旁边的楚若怜站出来,举起明教圣火令以压群众,朗声道:“大家稍安勿燥!今我我请诸位正道朋友上来,并不是要大开杀戒的,而是要讲个道理,平息干戈。”
众人都静了下来,楚若怜顿觉大权在握,威风凛凛,转身望向万月霜,轻声道:“原来妳叫万月霜,我就叫妳小霜儿吧,是呢,我威风不?”
万月霜一脸严肃,说:“你能搞定今次事件再说吧。”
楚若怜拍拍心胸,得意道:“看我表演吧。”
随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谭真一众人面前,施了个礼道:“谭道长好,我叫楚若怜,刚成为明教左使不久,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坐下来谈谈。”
谭真一细心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只见他气息内敛,丝毫察觉不出他是习武之人,但既然能当上明教左使,谭真一不敢有丝毫大意,他道:“我正道人士,和魔教妖人有甚么好谈的呢,就这样站着就行了。”
“好,随你的便,那么在下就先问一下道长今次到来所为何事了。”
“哼!所为何事?不正是为了明教的人所做的恶事而来吗?难道你们纵容教众行邪道之事也不知道吗?”
楚若怜一副我是刚来的,甚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耸了耸肩,道:“愿闻其详。”
“先是去年六月初七,牛家村的牛二嫂被明教採花贼白斐姦淫,后是同年十月初三,邵阳县的白家姐妹也被姦淫,到了今年三月十五,他又姦淫寒月宫的几名女弟子,其行径之卑劣,令人髮指,敢问明教何以为正,实乃一邪教!正道得而诛之!”
谭真一此番说话正义严词,说得头头是道,毫无一点歪理可言,事实也是如此。
楚若怜被声讨,不但没有说话反驳,连他自己也觉想抓住那白斐来痛打一顿,如此行径,难怪外人看明教为邪教。
楚若怜帮理不帮亲的说:“这简直岂有此理!实在是我明教之耻啊!”
万月霜在心中暗骂:“你这混蛋也不是污辱了我吗?还装甚么正义,呕心死了!坏蛋!”
楚若怜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转头望向万月霜,感觉好像被人咒骂,正想询问万月霜一番,却被张慈打断,甚么也说不出口,张慈道:“本宫女弟子被明教教众白斐姦淫,伤心欲绝,在半个月前竟因羞愤而自杀,此番血桉,不知明教有何解释?”
楚若怜转身面向谭真一众人,他厉言疾声地道:“可恶呀!简直人神共愤!
白斐此人在哪?押他出来!”
只见无戒僧走过来,对楚若怜说:“楚左使,白斐现在不在光明顶,其行踪成迷,也许……”
楚若怜问:“也许甚么?”
“也许在某处风流快活中。”
说毕,谭真一几人冷冷一笑,无戒僧也羞愧地转身离去,站到一旁。
楚若怜见事情不好办,便向谭真一行了个大礼,躬身道:“谭道长敬请原谅。”
然后站直身子,宣誓旦旦地道:“我们必会全力搜捕劣徒,定必给道长和几位寒月宫的女弟子一个交待!”
众人都不服气,单凭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一句说话,他们就要沉默离开?沉铁平率先大义凛然地道:“凭甚么叫我们相信你?”
楚若怜思想一下,后问:“那么你们要怎样才相信我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谭真一拔出剑来,明教教众立时也亮出武器,只听见谭真一澹然地道:“今日我们上来为的不是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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