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2一章
第(4/7)节
翻,她才选择在今天有自己这个外人见证的场合,突然发难,目的是要在铁板一块的官样文章中打进一个楔子,留下一个莫须有的印记。杨家至少是否认过这些诬指和陷罪的,这是立的一面旗,表的一个态,也许这种纯粹的作势,务虚,对于一个较短的时间段落并没有意义,但是谁对于未来又能够明确知晓呢?话说回来,丁谓也可以选择让人把这个女人直接勒死在他府中的地下室里,之所以要知会刑部监审,也就是为了一场作势和务虚的莫须有的合法性而已。依照政治理由做出的决定,也就可以因为政治理由而反转。人与命运对赌的是骰子的概率,再小的概率也是一个概率。至少她要让外边的世界知道曾经有过另外的说法和另外的可能性。而他袁亦自己,就是丁谓一伙这道铁幕之外的唯一一个人,唯一一次机会。
再来一次。主审照本宣科把指控的罪行念过一遍,案犯沉着镇定的逐条辩驳。
即使那个女人正在抽抽噎噎地流淌出眼泪和口水,她脖颈前的枷板漫溢上一片有绿有黄的胆汁胃液,她仍然努力地控制自己,维持住了尽可能平静的嗓音。
案犯第二回否认控罪之后,下边场子里推出来了火焰翻卷的烧炭铜盆,盆里炙烤着尖头的铁钎和小铲形状的烙铁印子。狡辩抗拒的人犯这一次被拽直起身形,先是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锁死了脚腕,而后引下屋顶吊挂的铁链,束缚在女人两臂的肘弯部位。女人的腕和颈是被脖枷控制在同一的平面之中,臂肘朝向屋顶升高上去,她的上半个身体自然扭转后仰,脸面渐渐的朝天以后,壮大的胸乳雍然铺展,再加上两腋开张,肚脐凸露,而她的一对足踝,却因为铁索铁桩的羁绊依然滞留在原地。
接替前任担当这一回讯问书记的小女奴婢,也被照样拖出台案外边砍掉了手掌。因为火盆中正好备有热铁,于是顺便再用烧红的尖铁钎子直插进她的两边耳孔,把她的洁白脸颊弄成了一副赤血淋漓的样子。这是因为问案的官人判定她除了妄记不实之词以外,也根本没有用心去听。所以需要连带耳朵一起给她捅聋了的惩戒。第二个断手而且失聪的小姑娘也被扔过一边,现在大家再来专心应对关乎谋逆造反的重大情事。
整场用烙。铁签铁印炙烤通透以后,专门挑选女人赤体上各种娇柔稚嫩,或者骨肉丰盈的所在,或点触,或按压。前者总不外是胸尖腋下加上股缝以内的大小膜瓣,尿口小蒂和阴谷两道,后者就是实实在在的腿股和肩背。面对上妇人的香肩玉腿,外加居中两只堕瓜般的豪乳,使用烤红的生铁熨斗排山倒海一样的平推过去,自然是所到之处海枯石烂,外加呼天抢地一番,这些当然都不在话下。
倒是一开始更要用心在那诸般的小巧地方。要知道,炙铁小尖点点滴滴的痛楚,更是另有一种尖酸蹊跷,沉鱼落雁的滋味。热辣摧花之外直指女人的羞耻心,珍惜心,想那女人矢志要终生珍藏的最最秘境之地被一处一处的翻检开来,浅浅烧著一把文火,慢慢煎成半熟烤肉,她便是千辛万苦的念住一个守贞守洁的想头,恐怕到了这时也难免心防大开。如玉的大好皮囊已经不存,又是何苦,何必,又能往哪里才可以守住一颗初心呢。
火红的铁印之下,焦枯的人皮缝隙中漫溢出来的不是鲜艳的血而是浑浊的油。
一蓬子油烟腾起过后,袁亦看到其中一颗大黑果子一样,凝结滞郁的奶头嫣然开放,绽裂成了一束分瓣露蕊,牵丝挂缕,晶莹欲滴的烂漫花丛。
主审的男人偏转过脸来,他这一回和袁亦讨论了一些布局茶事的时候,所适宜采用的酸枣桌椅,以及黄杨床榻的问题。而在他们的侧目余光之中,可以看到场下正在安排一大桶的凉水。长柄木瓢舀起来满满的凉水,劈头盖脸地直望那个女人周身泼洒过去。台案之上的主管多少是显露出了几分放松约束的意思,而场中用刑的汉子们也就开始表现出一些不耐烦的躁动。几条膀大腰圆的壮汉开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脯肌肉。有人把自己精壮的胸脯贴到受刑女人的身体一侧磨磨蹭蹭的,他一手兜住女人腰肢以下的丰臀,另一只手上劲的搓揉起来女人还没挨过烙的另外一头乳房。
端得是一条大好的身子啊。那家伙说,女将门的大白屁股,女将门的好奶。
他说,将军恕罪,让小的好生服侍一回女长官的这一副大好皮囊……他更加的使出大力卖弄,搓揉之间交杂以抓,握,扭,拧,紧捏住奶头拉出来两寸开外,得劲不?得劲不?
想那个不?
这条汉子淫笑着让开。重新烧到火红的烙铁印子就往剩下的这一头好奶上,直直的按将下去。
从探秘入微起始到大而化之告终,女体周身各各都被烙烫过一遍,到这时延放梁上的吊链,听凭奄奄一息的女犯萎靡到了地下。有人拉扯起她的头脸来,这一回是提起了木头水桶,兜住桶底往前一倾。
满头满脸上冲击回旋的激浪狂飙。飙是席卷缠绕的散漫长头发。大水大风底下那样一种拧眉蹙目,魂飞魄散的神情一掠而过。跟上去第二桶水是冲在妇人的光身子上的。汉子调
第(4/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