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欲多利卡(姐弟乱伦与露出的经历)(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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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咋好,但崭新的车身在破旧的土房篱笆院的衬托之下依旧是高大上。父亲在下车之前,掏出了打火机,把在嘴里叼了一路的那根雪茄点着了,抽着雪茄下了车,这逼格不一般,有种电影里赌王赴大赌局的派头,只是这大雪茄比抽雪茄的人更扎眼。
“哎呀呀老魏啊,这家伙的牛逼闪电的……你抽那玩意,搁啥旱烟叶子卷的?”
邻居周叔出来看到我们,故意调侃的说到。
“哎妈呀,俺这烟叶子可贵,洋烟叶子……”父亲边说边从兜里掏出细七匹狼给周叔发了一根。
“哎呀我操,就给我个这啊,跟你那玩意比这也太小了,这啥玩意儿,这么细,女人抽的吧……”周叔手里夹着细香烟故意挑理说,但还是从父亲手中接过打火机点着了“哎呦,翔子回来啦,这家伙的都有车了,出去没白混,有出息!
行啊,你周叔也算沾光了,抽上你的烟了……”
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两个人,都是父亲的麻友“你咋才来,就等你呢……”
“哎呦卧槽,这雪茄牛逼啊……”
父亲一边牛逼哄哄的抽着雪茄,一边又掏出两根细七匹狼,这套路很明显,抽着雪茄装逼,再用细烟发圈。
“走吧翔子,进屋坐一会儿!”周叔说到“进去待会儿吧,回去不也没啥事吗。”父亲对我说,他还是想让我多待一会儿,烟显摆过了,车也显摆过了,还想在他们面前显摆一会儿我这个“衣锦还乡”的儿子。我只好跟着一起进去,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
“魏叔快进屋!”说话的是谢老四,后出来的两个人其中之一,对父亲极为奉承。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他又跟我父亲“魏叔长,魏叔短”的我心里就纳闷起来,谢老四也就比父亲小六七岁,以前都是论哥们,现在竟然管父亲叫叔。
然后谢老四转过身看我,还拍着我肩膀“哎呀,你看我兄弟,多少年不见,都这么壮实了,我都不敢认了!”
“谢四叔,咱是不是论差辈了?”我疑问的问到谢老四看我一脸懵逼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转身问父亲“那个魏叔,这事儿,你没跟小雨说呢?”
“哦哦,昨晚上他俩都回来,我喝多了,就没顾上说,你也知道,这翔子好几年没回家了,我这光顾着高兴,就把这事给忘了……”父亲抽着雪茄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嗨嗨,这事儿啊,不急,小雨也回来了,也不急着走,我这丫头听我的话!”
“爸,啥事啊,还跟我姐有关!”我疑问“这……”父亲突然感觉一时语塞“就这回事,翔子!”周叔这时候发话了“你谢四叔,呃不对,这会儿得叫四哥,这手头有了点钱,去年他老爹死了,老房子一卖,给他留下点老婆本。这不,看你姐,这不是也离婚了吗?你说你姐这也落下了毛病,生不了孩子,再找对象也不容易,你四哥这是相中你姐了,寻思给你爸点彩礼,俩人凑合着也就过日子得了。你四哥这人也行,都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你姐以后嫁到外面受气强,是不是?”
我这下算明白了,合着我父亲又要收点彩礼钱把我姐卖了。这谢老四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四十好几了还没娶到老婆,也是破罐子破摔,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货色,要不是他父亲去世他有机会把老房子卖了,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十万块钱有多厚。就这德行还敢惦记我姐呢,真他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心里当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的我,也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我了,我学会了表面的隐忍,学会了不较真,所以我现在很平静。但对阔别七年的父亲再次失望,这次或许不是失望,而是绝望。
“哦,我说你咋那么着急让我姐回来,就为这事啊!”我说话的语气保持着平和“嘿,这事还不大?”父亲还理直气壮的说“得了,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可走了……”我说道“干啥去啊?”父亲问“买点烧纸给我妈上坟去……”我回答道,我这不是胡说,而是真打算去上坟“哎,该去该去,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是应该看看你妈去!”周叔说到“那去吧,开车小心点……”父亲说道我转身走出了周家,开车去了村里的商店卖了两捆烧纸和一些冥币,然后回了家。
我刚进院子,姐姐在房门门口洗衣服,有她自己的,也有我的,还有她尿湿的那条打底裤。
我心里再也压抑不住那种气愤,姐姐看得出来“咋了,爸又惹你了?”姐姐的衣服已经马上快洗完了。
“你知道他为啥让你回来吗?”
“为啥?”
“他又要把你卖了,换彩礼!”
姐姐茫然的看着我,一脸疑惑。我把我听到的都跟她说了。
姐姐的眼圈红了,几滴泪珠掉了出来。
“姐……”
姐姐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了声“没事。”
“姐有你,啥都不怕。”姐姐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低头看看她身上穿着的,我给她买的天鹅绒连衣裙“这衣服也脏了,洗洗吧!”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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