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衣劫】第十一章 狼族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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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无异,只是其上一字也无。
老板看见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一条老狗吗?让那些丘八吃了兴许还能免掉麻烦,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转眼就杀人的样子……”
原来那块石碑居然是老人所养爱犬的“墓碑”,只不过下面埋葬的只有一张狗皮。
这个老妇人就是他的老伴儿,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它可比你懂事多了……”老妇人一边叹息一边走回厨房,“刚才听到客人来了跑得跟要投胎一样,现在想起只有我会做糕了?”
对这种『指摘』老板只是干笑回应。
看着老伴儿开始和面,老头儿到旁边的斗室中掀开了一口大酒缸,麻利地灌满一大壶,这些都是他一人手工酿造,只能支持这种小本生意。
“老人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看见老板端着酒壶和酒碗出来了,颜菸好奇地问。
“他们都叫我赵老牛,到现在这些年我都忘了自己的大名了……”把手中东西放到桌子上,老板目光中泛起了一丝回忆的色彩,“你可以叫我老牛。”
颜菸心里默念了一下,感觉这样叫一个老年人太不恭敬,“我还是叫您老人家吧,现在这里怎么都没人啊?”
“那是人们还在忙活,等一两个时辰才有时间来。”老牛说完想离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这是小本生意,糕点都是现做,让客官见笑了。不过也就是等两刻钟的事……”
看周围只有几张桌子,这店也不会有太多客人来,她对老板的话就没有什么意外。
“要了解某个地方,听当地老人家讲过去的事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她想起了公孙炜桓在攻下上一个城池时说的这句话,又看这个老板看上去饱经沧桑,应该知道很多事,赶紧叫住了他:“您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坐下给我讲故事吗?我们这些南人一直对北方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
明族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成洲中部,北辰顾名思义是在北方了。但和宪翼河相比就是名副其实的『南』了。
老牛有些错愕,他以前是一个话痨,但自从两个儿子都到藩域经商,他就再也没有了唠叨的对象,对客人唠叨会影响生意……老伴儿?他可知道老太婆对自己的废话有多么讨厌。
“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说起话来就没个完……客官不会见怪吧?”
颜菸此时已经喝了半杯酒,感觉味道比那天在帝京喝的浓了许多,异样的花香时有时无地在喉头迸现,一会儿才莞尔一笑,“大军要两天后才北上,我可有的是时间。”
听见这话,老板面色一变,还要打仗?那又要死多少人?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想那么多东西也没有用。他走过来坐在颜菸对面,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自己知道的各种奇闻异事和本地风俗。
一直时至下午,才有两三个客人来光顾,他们显然对身边有一个俏丽少女很是惊奇,可看出颜菸的身份后也不敢多加关注。
招呼好了几个客人,刚刚离开的老板又坐了回来,继续滔滔不绝。
听老板说了这么久,颜菸也难免有些意兴阑珊,一边一口一口咬着手里的棕色长条状米糕,一边思索该找一个什么由头脱身。
这时候,一队士兵脸色阴沉地跨过门口走了进来,这些人手持大刀,未戴头盔,只穿着皮甲,没一个是颜菸认识的。
为首的士兵看了看室内的几个人,声音洪亮的一声大喊:“我等奉命缉捕城中巫师,还请闲杂人等回避。”
那几个客人看见这几个当兵的来者不善,心中正紧张,此刻待那士兵说完,都一窝蜂的离开,如蒙大赦。
老牛这才回过神,赶紧起身想要解释,“各位,我是善民,怎么会……”
“老猪狗,你可还认得我?”其中一个士兵轻哼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老牛抬头一看,顿时暗叫倒霉,那个士兵他认识,就是上次抢劫自己的几个兵油子之一,最后还把自己老伴的爱犬给当场剥皮然后带走,估计已经被炖来果腹了。
“各位大爷,上次恶狗咬人是我不对,可我并不会什么巫术啊!”
“呸!还要狡辩!什么恶狗?你个老东西乔装平头百姓,暗中却以巫蛊害人,现如今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一个士兵咄咄逼人,就要上前缚住老牛。
“你们说证据确凿?证据在哪里?”颜菸看这些人出言不逊,忍不住就站起来喝问。如果不是看在对方同是军人,她直接就动手教训了。
为首的那个兵一愣,许是没想到一个丫头片子敢出言顶撞,顿时怒不可遏,“大胆刁民,竟敢……”
他的话忽然顿住了。因为仔细一看才发现颜菸穿着的是北辰军制式军靴……毕竟不知对方底细,赶紧又换了一副平和的面孔,“在下洪将军麾下穆司龄步校统所属佰制叶仁,敢问阁下是?”
难怪这么大派头,慕容臬伦垂垂老矣,一直把麾下穆司龄视作接班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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