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与黄衫女续(四)】
第(5/8)节
道:「岳母大人,您所患疾病,乃是因风燥湿热郁结,肌肤失养,又未得及时医治所致。热毒邪客于肌肤,进而侵入体内,淤阻经络,致使气阴两虚,病情加重。若要医治,只需……」
话未说完,黛绮丝便打断道:「无忌,绮丝我虽不通医术,却也知行医时需望闻问切;这前三件事你都做完了,这切可还没弄呢。」
黛绮丝所患病症并非特别棘手的疑难杂症,以张无忌的医术,既已仔细地观完症状,便有了十成的医治把握,这脉相切与不切,本是无足轻重之事。不过既然长辈发话,张无忌也不好推脱,便应承下来为岳母切脉。
黛绮丝的手腕光滑细嫩,晶莹剔透,洁白地皮肤下一道道青色的血脉若隐若现。加之黛绮丝让张无忌观完乳下症状后,却也不急着将肚兜和中衣穿上,那两团美白柔软的乳肉在张无忌切脉时不断地在他面前轻轻晃动,实在让张无忌心猿意马,好容易将这脉相切完了。
谁知黛绮丝今晚给张无忌的惊喜还不止于此,张无忌刚切完脉尚未开口,黛绮丝又发话了:「无忌,脉相虽然切完了,可若不将这患处也好好切上一切,绮丝终究不放心,还是得劳烦无忌了。」话音刚落,黛绮丝双手手腕一翻,使出擒拿手段,轻轻捉住了张无忌的双手;未等张无忌反应过来,便将他的双手往自己双乳回拉,同时胸部一挺,张无忌的双手便碰上了黛绮丝的乳肉。
刹那间,张无忌顿时感到满手的圆润饱满,那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他下意识地轻轻一握,立即便将黛绮丝饱满丰挺的玉峰握在手中,掌心处似乎触到了那坚挺的硬粒儿。
「啊……」自夫君去世十数年后,这是黛绮丝第一次让男子触碰自己敏感的乳峰,顿时感到浑身酥麻,手足无力,脸上一片晕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媚动人地轻吟。
张无忌被这呻吟声所惊,闪电般的将双手收回,一张脸顿时涨的和苹果一样红,压根不知该说些什么,今晚这位岳母的举动,实在是……
「无忌,岳母的双乳也被你这小贼切过了,对我这病症总该了然于胸了吧。」黛绮丝满脸红晕,眼媚如丝,用暧昧地嗓音向张无忌问道。
「啊……嗯……岳……岳母大人放心,小……小婿保证医好您的病,这便回去给您开药去,告……告辞。」头昏脑涨的张无忌磕磕绊绊地说完客套话,赶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黛绮丝的房间。
「哎,这个小冤家。」望着张无忌的背影,黛绮丝叹了口气,身子缓缓地靠在了床上,静静地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来。
黛绮丝的父亲,本是中土武林俊杰,后跟随做生意的长辈离开中土来到波斯。他在当地定居后不久,因缘巧合加入波斯明教,并娶了当地女子为妻。因他才华出众,屡立功勋,不久便脱颖而出,升入波斯明教高层,同时妻子又生下了个可爱的女儿,取波斯名为黛绮丝。
然而波斯明教高层向来为波斯人把持,哪容得你一介中土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他很快便成了某些波斯高层教众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他武功高强,为人机警,那帮波斯恶人奈何他不得,便拿他的家人下手。不久后,他的家人均在一次阴谋中惨遭族灭,仅有身受重伤的妻子带着年仅六岁的小黛绮丝得以逃离,妻子将小黛绮丝交付给他后,也伤重不治撒手人寰。
黛绮丝的父亲悲愤交加,发誓复仇,却也知自己身处险境,敌人防不胜防,自己也就罢了,小黛绮丝却随时有可能成为牺牲品。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安全的成长环境,他便将小黛绮丝托付给自己的一位知交好友,自己只身留在明教复仇。
这位知交好友姓林,名深河。黛绮丝的父亲尚未来到波斯时,他们曾合力追捕过一位作恶多端的大盗,因此相识。那时黛绮丝之父已是江湖成名高手,而林深河则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后辈,然他们地位,年龄虽差了不少,却情投意合,一见如故,成为知交,并结拜为兄弟。黛绮丝的父亲远走波斯后,林深河则继续留在中土武林闯荡。后林深河因诛杀了几名邪道高手,得罪了势力庞大的黑道帮派,为了避祸,便也离开了中土武林,去波斯找到了黛绮丝的父亲。这他乡遇故知,感情自是更加深厚,林深河成了黛绮丝之父在波斯唯一的交心之人。因此,当黛绮丝父亲的家人遇难后,他将小黛绮丝托付给自己的义弟,望他在波斯找以僻静之处,将黛绮丝抚养长大。
兄长之托,自然义不容辞,林深河便带着小黛绮丝四处奔波,几经查访,最终在波斯国境东端的花剌子模海旁定居下来。林深河为了不负所托,全心全意教导黛绮丝成材,不仅教她习武练功,断文识字,还特意搜寻了各类中土典籍供黛绮丝阅读。黛绮丝天资聪颖,在师父的悉心培养下,很快成长为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大姑娘。
林深河既名深河,其水下功夫亦是一绝,在水中行动捷若游鱼,可生啃鱼虾,踏浪如履平地。那花剌子模海乃是一巨大咸水湖,其湖面大若海洋,水底甚深,正是练习水性的绝佳地方。每当夏日水面高涨时节,林深河便带着黛绮丝在水中逆流练功;而当冬季河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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