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 是谁！

    “看看这些带给我的结果吧！”

    戴安娜捂住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芭芭拉按下轮子上的一个按钮，轮子调转方向，冲着戴安娜开来，两行泪水，从芭芭拉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滑落：“告诉我！以你那来自天堂的道德观评价，这便是我应得的结局吗！”

    看着轮椅的靠近，戴安娜竟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芭芭拉的质问令她心酸，戴安娜平复心情，问：“这些都是哈莉做的吗？”

    芭芭拉缓缓地讲起了事情的经过：“两年前，我发现哈莉突然开始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谋杀一些毫无关联的人，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些死人构成了一条线索，将我引向某处。在那里，我果然发现了正在布置陷阱的哈莉。”

    “可你阻止她了，对不对？”戴安娜说，“你总能阻止她的，对不对？”

    “是的，然后我做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决定——我把她交给了警察。”

    戴安娜心中一惊。

    “仅仅几个小时后，当我回到家和父亲说着关于小丑的笑话，喝着热可可时，门铃响了。父亲坐在沙发上懒得起身，我自告奋勇的去开门，然后看到了一张小丑的面具，还有一把枪，对准着我的腰部。”

    “我很抱歉……”

    “不要抱歉，因为你还没听到故事最高潮的部分。在那颗子弹贯穿了我的脊椎，在我倒在自己的血泊里、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后，那些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扒光了我，把所有衣服粗暴的从还在流血的我身上扯下来，然后当着我父亲的面，轮流肏了我身上的每一个部分。”

    戴安娜的胃中泛起一阵恶心。

    “他们把我留在了那里，让我淹死在我的血和他们的精液里，带走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死了，他曾经为哥谭市、为了哥谭警局付出了一切，他的青春，他的健康，他的妻子，甚至他的女儿，但他死了，因为没有人去救他。发现他的时候，他的眼皮被割掉，尸体被固定在了一间满是屏幕的屋子里，屏幕里滚动播放着我的裸照和视频。我的父亲，在死前被迫一遍遍的看着他的女儿被那个禽兽的手下糟蹋，他们像对待畜牲那样对待我的父亲，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杀死了他。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人注定是无法改变，无法拯救，不能用对待常人的方式对待。

    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犯下我曾经犯过的过错，如果让我再一次抓到那个畜牲，我会切掉她的四肢，将她刺穿在蝙蝠洞最坚固的保险库里，然后毁掉钥匙。”

    戴安娜没有劝芭芭拉，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芭芭拉帮不了她，她也帮不到芭芭拉，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疾。在那些小丑面具的人杀死她的父亲时，芭芭拉的心里，就已经有什么东西坏了，再也找不回来。那条超级英雄不可逾越的线，并不是真的需要做出什么才会无可挽回，一次彻底的悲剧，甚至只是特别糟糕的一天，都足以让一切万劫不复。在那一天，蝙蝠女和她的父亲一切死去了。

    斯蒂芬妮清楚，哈莉并不是真凶，她被陷害了，设计的人一举毁灭了哥谭市的两个标志：黑暗骑士和犯罪女王，在那之后余下的就只有芭芭拉戈登和哈莉奎茵。但芭芭拉听不进去，如果在悲剧发生的时候戴安娜就立刻察觉到不对，来安慰芭芭拉，或许还能生效，可当时围在她身边的都是不会反驳她的门徒，现在又为时已晚，常年的偏激，已经让哈莉是罪魁祸首的想法牢牢固定在芭芭拉心中，任谁都没法儿动摇。

    不，我要查清真相，还芭芭拉一个真相和哈莉的清白。

    戴安娜这么想着，身体却向着哥谭之外飞去。现在，戴安娜只是需要逃离这座城市，逃离这一切的一切。
第(8/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