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留的牛鬼神神。

    刘老说到这里久久不语，眼里泛着泪光。

    我以为他的思绪又回到当年文革的时代。

    他说︰「不是的，我是想起了我母亲！」

    他沉吟一会抬头说︰「在破庙，我和母亲发生了世俗不能容忍的事情，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乱伦！可我不认为是可耻的，也不认同许多杂志一味批判的观点。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地在风雨招摇的旧社会，彼此抚慰怜惜，深深爱恋。我母亲最后曾说︰她不后悔跟我在一起，我是她唯一爱的男人！」说完掩面转头抽泣，我轻拍他的背说︰「刘老，我理解你。是无助的环境让你和母亲相依相靠！」

    他摘下眼镜拿纸巾擦拭几下眼楮，再从口袋摸出条手帕说︰「这条手帕是我母亲亲手织的，我总把它贴在身边。」

    ……试想，破旧的屋檐下，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子无依无靠，只能彼此抚慰。

    食同碗，睡同席，洗澡同盆，穿衣不避，瘦弱的儿子跟正值妙龄的姿色漂亮的母亲夜夜肌肤相贴，胸乳相温，抚乳相拥而眠，甚至懵懵懂懂幼童到年少情窦初开母亲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无法冷却的浓浓疼爱，都日月不改覆加在儿子全身，儿子是母亲的一切，母亲是儿子的所有，这样的条件下还有什幺世俗能阻挡他们母子超越一般男女情爱的温存呢！我脑海里出现一幅影像︰破庙外面狂风大雨，雷电交加，树木沙沙作响，荷塘水波粼粼，雨滴打湿了草席的边缘。

    一个年轻貌美的母亲和弱不经风的儿子侧身斜躺在草席中间，母亲袒露胸襟把乳房喂到儿子嘴边，儿子一手盈握着饱满的乳房，嘴舌含吸着母亲的另一只乳房，饑饿贪婪地吞食其中天下最美的乳香，母亲怜爱慈祥垂眼看着儿子，手轻轻拍抚他的头和背，好象在说︰「慢点，别噎着了！」

    他们四目相望注视彼此的瞬间，犹如一生一世，谁能说他们为对方遮风挡雨的依恋，不能超越一切世俗的眼光呢，谁又能说母子间灵肉相嵌的情爱不能超越一般男女间肉体挑磨的情欲呢！刘老说，他12岁和母亲发生了第一次。

    13岁时母亲想起地主家被小姨勾引的地主儿子，过早接触女人使他迷失自己。

    他母亲不想自己儿子也那样，就找到离破庙不远一个村落的光棍男人嫁了，以了断母子脱舍不得的「恩爱」。

    可他在1岁时一次月夜无意间撞到母亲在河里洗澡，30几岁成熟丰韵的少妇身体死死勾住他的眼楮，他沖动之下把母亲按在河岸一块大石头上再次体味到母亲身体淡淡女人幽香。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和母亲偷偷背着继父和两个继父与母亲生的年幼弟弟沉醉在母子相亲相爱中，在河滩、树林、山腰、草房热烈地探索对方身体和无私地交付对方的心灵。

    他说，他和母亲的事情继父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封建传统思想让他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一直没张声，但可以从他不时叹气看出些些端倪。

    刘老叹口气说︰「还有，在生了继父第三个儿子后，继父一次砍柴伤了腰，丧失性能力。而母亲不久却怀上第四个孩子，他应该猜出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虽然出生几个月就夭折了！」

    他继父本来是个讨不到媳妇绝后的老光棍，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乡下人调侃他说︰白拣一个水嫩嫩的媳妇，你裤裆下那根条条还有什幺不满意的呢。

    所以自然万般宠爱，在她面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话软声软气，什幺好吃的都给她吃，连孩子都没份。

    爱乌及屋，自然也对刘老非常疼爱，所以他说，恐怕他继父即使当场看到他和母亲的事情，也会默默不作声离去，一如从前一样待他们母子的……刘老说完他母子间的故事已经中午，保姆卖菜回来在厨房忙碌。

    他谢拒我请他和保姆去餐馆吃的意思，他说︰「老人喜欢清淡，在家吃就好！」

    我留在刘老家吃饭，三菜一汤，在天井中间放一个小桌，保姆给我们倒了点汽水，我们露天饮谈着。

    饭后，我们回到屋内，保姆在外边忙碌。

    老人家中午多要休息，我怕影响他起身要告辞，下午三四点再过来拜访。

    他说︰「不必拘束，我把心中藏了大半生的秘密告诉你。一是看了你的文章颇有感触，二是，对你一些观点很不赞同。如什幺母子恋情是阴道情结，完全把母子间感情写俗气了。三是你是一个对母子恋有研究的心理学研究员，我90几了，关于我在山林杂草底下发现一堆失传的象形文石碑这件事情从来没人知道。我怕我死了它就失传没人知道真相了，你能明白我这个自私的想法吗！」

    他在柜厨底下摸出一串钥匙，从一个紧锁在角落大箱里拿出一卷涂满奇形古怪符号的蜡黄纸张。

    他说这就是他从石碑临摹的古象形文。

    他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说︰「你知道它的意思是什幺吗？」我摇头，他说︰「是母亲的意思。一个下弯弧形，中间一个圆点如同母亲的一只乳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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