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我爸说到这里，再结合我妈的表现，我有点怀疑我妈最后其实后悔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闹到这个份上，不离也不行了。

    不过我看出来这事对我爸打击真的挺大的，于是我就跟我爸说：“爸，既然是这样，谁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是缘份尽了。”

    我爸说：“算了，你也别叫我爸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爸了。”

    我说：“别这样，咱们这么多年了，虽然说是哥们儿相处，但是一日是爹，终身是爹，对不对？以后你还是我爸，这是不变的，你跟我妈离婚，咱们俩以后又不是不来往了。”

    我爸拍了拍我肩膀，什么也没说。

    我说：“反正也这样了，你今天晚上也别和我妈分床了，反正睡一起的日子也没几天了，你们趁这两天还住一起，好好再亲热亲热，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你要是还放不开，就先把我弟和我妹再送出去，我回单位宿舍住几天，你说呢？”

    我爸说：“不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有可说的了，就陪我爸坐着抽了一上午的烟。

    看看快到中午了，我妈快回来了，我跟我爸说我去单位了，就离开了家。

    走在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又回了家，我爸见我回来了，挺奇怪的，说你不是去单位了吗？我说我想起点事，要跟我妈说一说。

    我爸也就没什么话说了。

    过了一会儿我妈回来了，脸上还是那副郁闷的样子，见我在家没去上班，她也没说什么，转头去厨房做饭。

    我们吃了饭，我爸去卧室里睡了，我把我妈拉到我和我弟住的卧室里，跟我妈说了我的想法，我妈说这个你别管了，你要是有心的话，就先去给看看二手房吧，四十万以下的，多了我们买不起。

    我也只能答应了。

    下午我就带了点换洗衣服搬到单位宿舍去了。

    之后几天，也没问家里的情况，就记着我妈说的话，一有空就打听二手房，打听了几套，把信息和电话都给我妈发过去了，我妈也没回。

    再有空的时候，就是给我二叔发信息打听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没有我妈和我爸说的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他们壮着胆子把他俩的事跟我大娘一说，我大娘根本不意外，说早就看出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跟这贱货不清不白。

    我不过是给你们留面子没有点破，指望你找上对象能自觉点，你们他妈的也真不要脸，还有脸来求我成全。

    我不管，你们自己跟你哥说去。

    说着大娘就要走，我妈和我二叔拉着大娘求她看在我弟面上成全他们，因为之前他们没跟我大娘说我弟是我二叔的种。

    果然，大娘一听我弟是我二叔的种，态度一下子不一样了。

    我妈和二叔趁机跪在地上抱着大娘的腿苦苦哀求，最后大娘让他俩起来，先又骂了我二叔一顿没出息，骂了我妈一顿贱货不要脸，我妈和我二叔也不敢还口，我大娘骂够了以后，才问他们俩是真不断，真不后悔？我妈和二叔立刻说不断，不后悔。

    我大娘看他们俩态度也挺坚决的，就说要我成全你们也行，但是要答应我几个条件，第一，你（指我妈）净身出户，两个孩子全都留下，县城里的房子也给我留下。

    第二，你（指我二叔）每个月给我两千块钱，就当是我给你养儿子的钱，养到你儿子十八岁。

    只要答应这两个条件，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你们了。

    我二叔倒是答应的挺痛快，但是我妈不愿意，她自己净身出户倒没什么，但是那房子她是留着给我结婚用的，打死也不能给我大娘，还有我妹她也不同意给我大娘，因为我妹和我妈亲，和奶奶不亲，我大娘又重男轻女，她怕我妹跟了我大娘的话，我大娘以后会不让她上学，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双方就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了两天，其实我估计大娘也是觉得这是个甩开我妈的好机会，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和我妈在这个问题上争执，否则我妈只要说半个不字她也就不会再和我妈谈了。

    最后第三天晚上才谈妥，就是我妈后来告诉我的条件：我妈和二叔给大娘买房，我妈带我妹走。

    作为交换，我二叔每个月给我大娘的钱涨到四千。

    虽然我二叔挣的多，但是生活压力大，四千块还是蛮吃力的，不过有我妈帮着他，也还过得去。

    我二叔说的基本和我妈说的一样，惟一不同的是我妹的去向，我妈说一开始我大娘就不要我妹，二叔说是我妈把我妹争过来的，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二叔说的。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是我妈摸准我大娘也想趁这个机会甩开我妈之后，也敢和我大娘讲条件了。

    争到急眼的时候，我妈给我大娘摆功，说这些年她给老牛家生得儿女双全，礼数上也没亏过，哪一点儿对不起老牛家了。

    我二叔给我说我妈的原话是：“咱们放开了说，这十几年了，我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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